「你是什麼人?!」陳氏警惕地盯著她道。
那丫頭臉上並沒有普通的小丫頭的謙卑和恭敬,只是平靜地笑道:「齊大人讓奴婢問陳小姐,陳小姐考慮好了麼?」
「考慮……考慮什麼?」陳氏道。
丫頭道:「陳氏一門對先帝和陛下忠心耿耿,陛下也是知道的。陳大人也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只是……陳小姐難道忍心父兄因為您而被無辜的牽連麼?謀逆叛亂,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陳氏心中一顫,咬著唇角不說話。
那丫頭輕聲笑道:「其實原本我也沒有想要來找陳小姐,畢竟您是燕王府的世子妃。都說出嫁從夫……自然沒有再顧著孃家的道理。但是,今晚的結果陳小姐也看到了,你覺得世子真的有將你放在心上麼?明明您才是燕王府的世子妃,但是卻被兩位弟妹甚至連星城郡主這個外甥媳婦在府裡也比你這個嫡長媳說得上話。你覺得……留在燕王府,跟著燕王府陪葬真的值得麼?」
陳氏沉默不語,只是緊緊拽著一角幾乎暴露出青筋的手說明了她心情的波動。
良久,才聽到陳氏開口問道:「齊大人要我做什麼?」
那丫頭眼底露出一絲滿意地光芒,輕聲笑道:「世子妃儘管放心,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只要成功了,將來齊大人定然會在陛下面前稟明您的功勞。就算燕王府滿門獲罪,也絕不會連累您和您的父兄的。你會是大夏的功臣。」
陳氏有些意動,只是依然有些猶豫。那丫頭彷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繼續道:「世子妃果真是情深意重,奴婢可以說動齊大人替世子求情,到時候……」
陳氏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點點頭道:「你說吧。」
書房裡,南宮墨站在視窗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卻有些陰霾。她身後,蕭千熾蕭千炯和秦梓煦等人都在坐著喝茶。蕭千炯有些好奇的看著南宮墨問道:「表嫂,你在擔心表哥麼?」
南宮墨回頭,淡笑道:「怎麼這麼說?」
蕭千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道:「表嫂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定。」
南宮墨搖頭道:「我總覺得……齊朔那邊太安靜了。」
「表嫂的意思是?」
秦梓煦把玩著手中的摺扇笑道:「郡主的意思是,齊朔能夠坐鎮幽州這麼多年,定然不是省油的燈。雖然現在看起來是他佔了上方,但是什麼都不做還是不太符合齊朔的做派。」
蕭千熾道:「或許……齊朔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根本沒必要再做什麼?」
「不到塵埃落地,沒人敢說勝券在握。」南宮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