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低頭掃了宮筱蝶一眼,拉著南宮墨越過她直接往裡走去。宮筱蝶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了,顯然是沒有想到衛君陌居然會如此目中無人。就算看不起她側妃的身份,好待這蝶園是她住的地方吧?美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宮筱蝶轉身看著兩人沉聲道:「郡主,衛公子,還請留步。」
南宮墨挑眉,回頭看向宮筱蝶。
宮筱蝶垂眸道:「這蝶園是王爺賜予妾身居住之所,郡主便也罷了,衛公子進來難道都不問問主人的意思麼?未免也太過無禮了吧?」
衛君陌頭也不回,彷彿沒聽見她的話一般拉著南宮墨往裡走去。
宮筱蝶頓時氣得臉色鐵青,跺了跺腳正要開口卻聽到一縷冰冷的聲音傳入她耳中,「我不管宮馭宸讓你幹什麼,不想死,就安分一些。」宮筱蝶看看身邊一臉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的丫頭,頓時臉色慘白。
南宮墨摟著衛君陌的一隻胳膊一邊往前走一邊低聲笑道:「舅舅說留著她還有用,你嚇唬她幹什麼?」雖然以她的修為暫時還做不到傳音入密的程度,但是方才她分明看到衛君陌唇動了動卻沒有絲毫的聲音發出。卻又感覺到一道氣流從身側朝著宮筱蝶的方向而去,這便是傳說中的傳音入密的功夫麼。
衛君陌淡淡道:「礙眼。」
燕王這段時間身體是真的不太好,讓絃歌公子一時都束手無策的妖花紅曇在一點點的侵蝕著燕王的生命。雖然一時間不至於會有生命危險,卻也著實讓人擔憂。不過,外面傳言的燕王生病的訊息顯然是比實際情況要嚴重得多。幽州城裡傳出來的訊息,就差沒說燕王已經病入膏肓了。只是不知道這訊息傳到金陵,蕭千夜會作何想法?是趁你病,要你命。還是認為這是燕王假裝示弱呢?南宮墨認為,應該是後者。蕭千夜這人,遇到大事情做決定從來就沒有爽快過。
「舅舅。」
燕王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常服坐在書房裡看書,旁邊已經升起了火爐,但是燕王依然還披著厚厚的披風,臉色也有些發白。
「君兒回來了?都坐下說話吧。」看到衛君陌,燕王臉上也多了幾分愉悅。兩人點頭坐下,衛君陌看著燕王皺眉道:「舅舅身體如何?」
燕王笑道:「不妨事,不過是偶感風寒罷了。謝笠對你動手了?」說到這個,燕王臉上的笑容也立刻消退了,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
衛君陌淡然道:「我能解決。」
燕王沒好氣地笑罵道:「本王知道你能解決,還不能問問了?你是用什麼法子說動孟特穆出兵的?」
衛君陌道:「我答應他向朝廷請旨冊封他。」
燕王一愣,有些不信地看向衛君陌,「這樣他就同意了?」孟特穆傻麼?就算不知道大夏關內的情況,至少也要考慮衛君陌到底能不能達成所謂的約定吧?燕王殿下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外甥,看著冷傲不合群,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用的著實不錯。他們現在哪兒能替孟特穆請封?蕭千夜只怕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請封的摺子就直接扔一邊兒去了。
察覺到燕王驚訝的視線,衛公子遁了一下道:「這一次我們也滅不了北元。」
燕王無語,所以你所為的請封,是打算等到滅了北元以後麼?孟特穆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