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攤手,無奈地道:「那齊大人說怎麼辦吧?本郡主年輕識淺,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局面該如何處置?」
幽州布政使無言以對,沒有糧食就算不撤軍也打不了仗啊。良久,才有些艱澀地道:「那居住有什麼想法?」
南宮墨笑容可掬,「本郡主要的也不多,既然齊大人沒有,麻煩謝將軍那裡先借調五萬石糧草如何?還是那句話,半月必還。」
「這,謝將軍那裡……」幽州布政使有些猶豫。
南宮墨面上帶笑,但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齊大人,謝將軍身在軍中本郡主也只有過數面之緣。但是,齊大人卻是在這幽州城中,大家以後也還是經常見面的。您說是不是?」
這是威脅?!
幽州布政使眼神晦暗地望著眼前淺笑盈盈的女子。但是,他卻不得不接受她的威脅。星城郡主說的並沒有錯,謝笠身在軍中周圍數萬兵馬保護,燕王想對他怎麼樣也有些難度。但是他卻是要一直在幽州城裡待下去的。只要陛下一天沒有明令下旨削藩,燕王就一天要壓在他上頭。就算燕王一時衝動宰了他,死了也是白死。
沉默了許久,幽州布政使沉聲道:「本官派人去跟謝將軍商議。」
南宮墨輕笑一聲,「商議?齊大人,這可是關係到幾十萬兵馬生死的事情。你若是沒商議妥當,那些士兵的命可拿不回來了。」
幽州布政使咬牙,「老夫保證請謝將軍通融。若有差池,郡主拿老夫的命來陪便是。」
南宮墨垂眸,輕聲道:「豈敢,既然如此就有勞大人了。還請大人將本郡主的話轉告謝將軍,勾心鬥角是一回事,但是牽扯到邊關安寧和幾十萬將士的性命,還請謝將軍,三思。」
「老夫自然明白。郡主先請吧。」幽州布政使陰沉著臉道。被人當面趕人南宮墨也不在意,只是聳聳肩起身告辭了。
等到南宮墨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幽州布政使才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了下去,「一群蠢貨!盡會找事!」
「郡主,你對那老頭兒那麼客氣做什麼?」幽州布政使衙門外,柳寒回頭看著衙門門口的匾額皺眉道,「那批糧草肯定跟姓齊的脫不了關係,你為何還……」南宮墨搖頭道:「幽州布政使不是傻子,做這種事情他也逃不了干係。他一家老小還在幽州呢。而且……現在不是追究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糧草的問題。」
「但是,半個月之後咱們從哪兒拿糧草來還啊?」
南宮墨不由一笑,道:「你真的覺得燕王舅舅會對這件事不聞不問?」
「這個……」柳寒看看走在旁邊的曲憐星。曲憐星笑道:「應該不會,這麼大的事情燕王殿下若是不聞不問……」那已經不是沉迷女色,而是已經瘋了吧。
南宮墨道:「燕王能夠那麼即使的讓宮筱蝶來攔下我們,說明他對此事的瞭解並不比我們少。甚至有可能……他比我們更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