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扶著額頭搖搖頭,問道:「我能讓人去搶幽州布政使衙門的糧倉麼?」
曲憐星一呆,「大概……不能吧?」搶官糧?那是真的要造反的節奏啊。
南宮墨想了想道:「去請幽州布政使來一趟,我跟他談談他換回來的糧食變質的問題。」曲憐星有些懷疑,「齊大人不會承認吧,畢竟並不是只有他換回來的糧食而是所有的糧草都壞了。另外,收糧入庫的時候肯定是要檢查的,當時沒有問題現在說出了問題咱們也不站理啊。」
南宮墨不在意的擺擺手道:「那就跟他談談借糧的事情。他總不能讓幽州衛的將士空著肚子打仗吧?若是咱們撤軍,謝笠那十來萬人能擋什麼事兒?」
曲憐星雖然覺得可能性不高,還是點了點頭應聲去了。
南宮墨嘆了口氣,靠回椅子裡繼續閉眼休息。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平坦的腹部。一縷夕陽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臉上,原本幽靜的有些陰暗的房間讓人覺得多了幾分靜謐和溫馨。
院子裡,柳寒臉色冷肅地盯著眼前跪了一地的眾人。不遠處又多了一具屍體,所有人都被喜愛的簌簌發抖,不懂事的孩子更是放聲哇哇大哭起來。柳寒掃了一眼跟前的香爐,香爐中的香已經熄滅了。
「時間早就到了,方才是這個死人救了你們。不過很可惜……他的答案並不太能讓郡主滿意。所以,之前的事情咱們繼續。準備動手吧。」
佇立在院中的侍衛上前,將擠在一起的人全部拉開,然後紛紛抽出了兵器。
「哇,爹,救命啊!我不想死……」
「嗚嗚……相公,救命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嗚嗚……」
柳寒低頭看著其中一個管事,他是被招供出來的那位據說是細作的那個。柳寒道:「你不用怕,你暫時不用死。也不用急,那些人,應該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那人喉結動了動,狠狠地瞪著柳寒不說話。柳寒冷笑一聲,「動手!」
「等等!」門外,傳來一個有些焦急地聲音。
柳寒揚眉,回頭看向門口卻見原本應該在城外陪燕王禮佛的宮筱蝶站在門口。柳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宮側妃?」
「你們在幹什麼?」宮筱蝶快步走進來,高聲道。
柳寒道:「奉郡主之令,將這些人滿門抄斬。」
宮筱蝶吸了一口冷氣,「你們瘋了麼?!這是一兩百條人命啊。」
柳寒冷笑,「宮側妃,邊關上那是幾十萬條人命。」
宮筱蝶一窒,咬牙道:「那些人不是還沒事麼?咱們想想辦法總能夠解決的,為什麼一定要殺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