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的侍衛自然也打不下去了,紛紛住手望向蕭千熾。蕭千熾哪裡料到會有如此變故,一時間也有些回不過神來。好一會兒方才閉了閉眼沉聲道:「先將他們壓下去。」
「屬下們冤枉,求世子明鑑還我等清白。」蕭千熾想要算了,別人卻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另外兩個管事長跪不起,面色沉痛朗聲道。
蕭千熾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南宮墨,咬牙道:「帶下去!」
「求世子明鑑!」
「求世子明鑑!」
「你們……」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留下吧。」坐在一邊的南宮墨頭也不抬,淡淡道,「星危,去將另外兩處倉庫的人也全部帶過來。本郡主也想聽聽,你們到底有多冤枉。」
聞言,兩個管事心中都是一顫,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是,郡主。」
出了這樣的大事誰也不敢磨蹭,不過兩刻鐘的功夫燕王府的侍衛就拎著幾個人進來了。隨手跟剩下那兩位被打了幾十板子的管事扔在了一起。不遠處,那位自殺的屍體的依然放在遠處,額頭上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
南宮墨靠著椅子微閉著雙眼,一雙秀眉微微的皺起。雖然懷孕已經三個多將近十個月了,但是聞到血腥味還有這倉庫裡隱隱散發出來的黴味,她依然還是感到有些不舒服。心思細膩的曲憐星見狀,悄無聲息的將一個散發著淡淡地清香的香囊繫到她的腰間,她才感覺好了一些。
「表嫂?」蕭千熾有些慚愧,身為一個男子這些本該自己處理的事情卻要推給一個有孕在身的女子。但是一個人的性格並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改變的,即便是知道自己的缺點也並不意味著他就能夠立刻變得殺伐決斷起來。
南宮墨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的人。被迫跪倒在地上的幾個管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雖然現在燕王府是交給燕王世子在打理,但是他們這些人卻都明白,真正可怕的並不是這位年輕的世子殿下,而是這位清婉動人的星城郡主。
南宮墨淡然道:「你們有什麼想要跟本郡主說的麼?」
眾人沉默不語,南宮墨也不著急,點頭道:「沒有就好,因為本郡主也並不太想跟你們說話。勾結外人,瀆職失察,貽誤軍機,滿門抄斬。待下去吧。」在場的人,無論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一開口就是八九個人滿門抄斬,這牽連下來至少也不下上百口人。
幾個管事顯然也沒想到這位郡主的行事風格跟世子完全不同。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廢話,直接就要滿門抄斬。
「郡主,我等……」
「你是想說,你們冤枉?」南宮墨冷漠地看著說話的人道,「便是你們真的冤枉,失職之罪也足以讓爾等滿門抄斬。我說過,出了這樣的理由,本郡主要殺人不需要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