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乾脆的承認,「對付宮閣主,我自然要多做一些準備。」
「仗勢欺人,可不是星城郡主的作風。」說到底,在幽州這一塊地方跟南宮墨作對,是宮馭宸吃虧的。因為幽州是燕王的地方,而燕王顯然是站在南宮墨這邊的。水閣的人再多,也多不過燕王的親兵。北元的騎兵在猛,越不過邊關等於沒有。
一路兵馬飛快地朝著這邊奔來,宮馭宸身邊的黑衣男子低聲道:「閣主,他們人太多了,咱們……」
宮馭宸冷哼一聲道:「撤!」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翠微山,宮馭宸眼底有些遺憾。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刺殺絃歌成功的訊號,顯然山上那位神秘高人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厲害。不過也不算是全無收穫,現在有準備的探知敵人的深淺,總比將來毫無預計的對上要好得多。
幾個黑衣人護著宮馭宸飛快地離開,南宮墨抬手阻止了想要追上去的柳寒等人道:「先上山去看看。」宮馭宸這樣的人,就算是穩操勝券的事情也絕對不會不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現在追上去只怕也討不了好反倒是徒然折損人手。
「是,郡主!」
「表嫂!」燕王府的親兵轉眼間到了跟前,為首領頭的人竟然是燕王世子蕭千熾。蕭千熾換下了平素儒雅的常服,換上一身戰袍,倒是顯得多了幾分英氣。跟在蕭千熾身邊地正是幽州布政使,此時,幽州布政使的臉色是難以形容的難看。
南宮墨含笑朝兩人點頭,「千熾,齊大人,辛苦兩位了。」
幽州布政使臉上抽動了一下,沉聲道:「郡主言重了,都是下官分內之事。」幽州城外這麼近的地方出現這麼多的殺手,無論如何他作為幽州布政使都要給朝廷和燕王一個交代。想到此處,幽州布政使就恨不得將宮馭宸罵個狗血淋頭。這種一邊說是自己人,一邊給自己拆臺的混蛋,要怎麼合作?!
一行人上了山,還沒靠近絃歌公子的小院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南宮墨顧不得蕭千熾等人,直接施展輕功飛快地掠了過去。
「師叔。」小院外,師叔隨手將手中的劍在一個黑衣人身上一抹抹去了劍上的血跡,才抬頭看向飛快地掠過來的南宮墨。
南宮墨連忙問道:「師叔,可有受傷?」
師叔挑眉,給了她一個「你在開玩笑」的眼神。南宮墨啞然失笑,再掃了一眼地上躺了一地的殺手,這些人怎麼奈何得了師叔?就算是她現在也不敢確定師叔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了。
「師兄呢?」
師叔輕哼一聲,淡淡道:「在上面裝死狗呢。」
「師父,有沒有你這樣汰埋徒弟的?」山崖上,悠悠地傳來絃歌公子的聲音。南宮墨抬頭一看,果然看到絃歌公子正坐在山崖邊上不滿地道。雖然面上笑容自若,但是那一身的血跡還是看得出來絃歌公子確實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師兄,能下來麼?」
絃歌公子冷哼,飛身躍了下來落到兩人跟前。師叔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