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師兄所說的那股香味,有了師兄給的藥,香味果然更濃郁了一些。一種似蘭非蘭,極其淡雅的香味。混合著房間裡的淡淡地薰香,如果不仔細分辨幾乎聞不出來。
「筱蝶去哪兒了?」一邊任由南宮墨把脈,燕王似乎才發現房間裡少了個人。
「王爺……」宮筱蝶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衝了進來,撲倒在燕王床邊嗚咽地哭泣起來了。
燕王神色溫和,伸手輕撫她的髮絲柔聲道:「哭什麼?本王沒事。」
宮筱蝶連忙摸了眼淚,笑道:「王爺沒事真是太好了。妾身好生害怕……」
「別怕……沒事。」燕王道。南宮墨放開燕王的手腕,朝著宮筱蝶笑了笑。宮筱蝶不知道是不是被南宮墨嚇到了,忍不住朝著床頭的方向縮了縮。南宮墨笑容更加明朗起來,「舅舅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有些虛弱。最近最好還是……嗯,咳咳……閨房之事最好還是忌一忌。」
燕王臉色有些發黑,在場的眾人也有些尷尬。
好在燕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輕哼一聲道:「本王最近身體確實有些不適,府裡的事情千熾先看著辦吧。無瑕,你在旁邊看著千熾一些,你的能力本王放心。」南宮墨和蕭千熾齊聲應是。
燕王妃道:「既然王爺醒了,不如就回前院去養病?」
聞言,宮筱蝶緊緊地抓住燕王的衣袖。燕王安慰的拍拍她道:「不必了,本王就住在蝶園吧。前院人太多了本王也不好養病。」
王妃臉色微沉,也只得點了點頭道:「那就按王爺說的辦吧。」
這一場妻妾之間的交鋒,最後顯然還是宮筱蝶贏了。看著宮筱蝶趴在燕王床邊,一臉柔順的模樣,南宮墨唇邊掀起一抹笑意。贏了麼?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深夜,燕王府外不遠的一處府邸。一個黑影飛快地掠入院中,熟門熟路的敲開了院子裡的一個房間的門。房間裡,一個青年男子正趴在床上閉目養神,旁邊,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正坐在床頭替他按摩肩膀。突然一聲輕響,少女無聲地倒在了床邊。青年男子猛地睜開眼睛朝門口望去,「什麼人?」
這青年男子正是昨天剛被打了一頓的宮筱蝶的大哥宮大。
黑衣男子輕哼一聲道:「你倒是會享受,是不是忘了主上要你來幹什麼的?」
宮大輕哼一聲,翻著白眼道:「什麼享受?我昨天才被人打了一頓。你們那個什麼宮側妃到底行不行啊?燕王眼睜睜看著我們挨板子批都沒放,還平白加了二十大板。」
黑衣男子道:「那是你蠢,才剛進王府就敢找星城郡主麻煩,能撿回一條命就算你運氣了。」
宮大頓時惱怒起來,「嫌我蠢你找別人啊。」
一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黑衣男子眯眼道:「要不是看你還有幾分用處,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得罪了主上,你不會生不如死,只會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世上。」宮大打了個寒戰,連忙縮了縮脖子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你來找我不會就是想要威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