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忍不住掩唇笑了笑,道:「行了,這些有什麼好說的。宮側妃,你先下去吧。有什麼事等三哥醒了再說。」要裝可憐,也要有那個肯可憐你的人才行。在她們這些人面前裝模作樣,等於是拋媚眼給瞎子看。而且,一看到宮筱蝶用這樣一張臉做出這種可憐楚楚的表情,長平公主就忍不住想要抽她。
聽了長平公主的話,宮筱蝶卻記起了燕王對自己的寵愛。現在讓她們得意沒關係,等王爺醒了……想到此處,宮筱蝶默默的起身連禮都沒有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宮筱蝶離開,燕王妃才輕撫著額頭擺擺手道:「熾兒,妍兒,你們去吧。我跟你們姑母說說話就是了。」
蕭千熾和孫妍兒立刻起身應是,如今府中事情多他們也確實是很忙。南宮墨也跟著起身,笑道:「我跟妍兒出去走走。」
出了門,門外一群人立刻湧了上來。
「表嫂,父王怎麼樣了?」
「世子,郡主,王爺……」
蕭千熾微微皺眉道:「不是說了父王沒事了麼?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明玉郡主拉拉蕭千熾的衣袖道:「大哥,父王真的沒事麼?明玉能不能進去看看父王?」蕭千熾伸手摸摸妹妹的小腦袋,搖頭道:「父王還沒醒來,你放心,等父王醒來了一定讓你去看。」
明月眨了眨眼睛,遲疑地點了點頭。
永成郡主道:「那我和明玉先回去了。大哥,三嫂,表嫂,永成告退。」
燕王的妾室們見兩位郡主都走了,也知道現在不是獻殷勤的時候,也只得紛紛告退了。
「星城郡主。」宮筱蝶扶著丫頭的手,搖搖擺擺地走到南宮墨跟前,望著南宮墨也不說話。南宮墨揚眉,孫妍兒不悅,「側妃,有什麼就說,你擋著我們的路了。」宮筱蝶道:「我與郡主並無舊怨,郡主為何要如此羞辱與我?」
南宮墨不解,「我什麼時候羞辱過側妃了?」
宮筱蝶咬了咬唇角,若不是有丫頭扶著,只怕已經搖搖欲墜了,「剛剛郡主在王妃跟前……」
南宮墨詫異地道:「宮側妃是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的話?那又不是我說的,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老話啊。既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總是有幾分道理的。何況,我也算是為側妃開拓了吧?不然王妃追究下來……側妃為何還恩將仇報冤枉與我?」你委屈,我比你更委屈。
「……」蕭千熾和孫妍兒看天看地看空氣,嗯,今天天氣好晴朗。
宮筱蝶臉色發白,顯然沒想到南宮墨臉皮竟然如此厚。咬牙道:「在郡主眼中,我便是以色侍人的卑賤女子麼?」
南宮墨更加驚訝,「難道你不是麼?難不成宮側妃覺得你是舅舅明媒正娶迎娶回來的?還要我和燕王府眾人大禮參拜你不成?側妃是沒將舅母看在眼裡,還是不記得你封號裡還有一個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