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不用擔心,這世上我師兄治不了的病還不多見。何況,就算我師兄治不了,還有我師父和師叔呢。舅舅定然不會有事的。只是,好好地,舅舅怎麼就突然昏睡不醒了?這些日子,側妃隨侍在舅舅身邊,可有發現他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南宮墨悠悠問道。宮筱蝶搖了搖頭,道:「沒……沒有,王爺身體素來康健。」
南宮墨挑眉,「但是,我看舅舅的脈象,那幾位大夫說的也不算有錯。舅舅確實有些疲勞虛弱之象啊。」只是,還遠遠不足以影響身體到如此地步罷了。燕王早年受過重傷,雖然南宮墨給了藥方調理的差不多了,但是也絕對不至於完全康復猶如這個年紀的英武男子一般。
「這……」宮筱蝶垂眸道:「或許是王爺為了政事操勞,沒休息好吧。」
南宮墨淡然道:「原來如此,舅舅年輕時受過重傷,身體還是要小心保養才是。」
「多謝郡主提醒。」宮筱蝶連忙道。
絃歌公子來的果然很快,在座的人都是第一次見到見到絃歌公子,倒是為這飄然出塵宛若世外仙人的俊逸男子愣了一下。絃歌公子白衣翩然,軒眉微挑,「墨兒?星危說你有急事?」
師兄妹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南宮墨起身道:「師兄,是舅舅突然病了,請你來給他瞧瞧。」
絃歌公子不以為然,「病了,你自己看看不就完了?」
南宮墨無奈,「就是因為我看不了,才讓人去請師兄的啊。」
蕭千熾也跟著起身拱手道:「還請公子救一救我父王。」說著就要往下一揖,絃歌公子隨手扣住他的手肘,他這一揖就彎不下去了。只聽絃歌公子懶懶道:「既然墨兒都叫我來了,看一看也沒什麼。」
蕭千熾大喜,「多謝公子。」
絃歌公子看病素來不喜人圍觀,因此只能由南宮墨和蕭千熾陪著他進去。燕王妃等人再怎麼心焦也只能在外面等著。由過了大約一刻鐘功夫,才看到三人從裡間走了出來。燕王妃連忙起身道:「絃歌公子,王爺怎麼樣了?」
絃歌淡淡道:「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些勞累,早年得獎舊傷突然發作了罷了。」
「這……」燕王妃有些遲疑,「舊傷不是已經好了麼?而且,王爺從未昏迷不醒過啊。」
絃歌公子輕哼一聲道:「二十多年的舊傷,就算是靈丹妙藥也需要個時間。何況,燕王殿下可不算是個聽話的病人。只怕是傷處沒有復發之後就不怎麼用藥了吧?」
「這……」燕王妃凝眉,王爺在府中的時候她自然是時常督促他用藥的,但是王爺去軍中的時候,只怕也沒有人敢勉強他喝藥。所以,這藥到底喝沒喝,她確實是不知道。
絃歌公子道:「王妃不用擔心,我已經施過針了,最晚今天晚上,王爺就會醒來。以後,還請王爺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是,是。」燕王妃大喜,連忙點頭道:「多謝公子指點,我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