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對父子,南宮墨輕嘆了口氣,「哦?趙將軍此言當真?」
趙將軍一怔,明白過來她問的是什麼連忙點頭道:「這是自然,請郡主出手救一救犬子吧。」
南宮墨滿意地點頭,勾唇淡淡一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趙將軍親自上門,面子總是要給的。柳寒。」
「星危。」星危從門外進來,恭敬地道。
南宮墨道:「你帶著張居安和小鐵,去我藥房取一瓶續骨生肌散,去看看趙四公子吧。」
星危也不多問什麼,只是點點頭道:「屬下遵命。」
「郡主?」趙將軍有些茫然,南宮墨淡淡道:「聽聞令公子是不慎被馬兒踩斷了腿?這種傷尋常大夫都能處置,只是苦於沒有合用的藥物罷了。有了我師兄親自配置的續骨生肌散,就算令公子不能恢復十成十,至少也能恢復個八九成。」見趙將軍依然不信的模樣,南宮墨笑道:「將軍或許不知,我師兄絃歌,素有醫仙之稱。將軍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府上請來的大夫。」
聽她這麼說,趙將軍也顧不得許多。只得拱手告辭匆匆走了出去,從頭到尾沒有再看站在旁邊的趙公子一眼。
南宮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趙公子,趙公子失魂落魄,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一會兒是憤怒,一會兒是傷心絕望,一會兒又是怨恨。整個人看上去也多了幾分陰鷙和猙獰。許久,彷彿終於接受了自己被父親捨棄的事實一般,哈哈地放聲狂笑起來。只是那聲音,聽上去似乎比哭聲更令人覺得淒厲。真是……可憐啊。南宮墨默默的想著,可惜……她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你贏了。」等到趙公子終於不笑了,才狠狠地瞪著南宮墨咬牙道。
南宮墨並沒有露出得意的神色,淡定地喝了口茶道:「我知道。」
趙公子道:「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便你!」
南宮墨挑眉,「咦?該不會是被令尊拋棄了,你就不想活了吧?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趙公子惡狠狠地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詭計?你這樣逼迫我爹做選擇,不就是想要離間我們父子麼?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什麼也不會幫你做。」
南宮墨有些詫異地揚眉,「你居然能夠看得出來?不過你想太多了。」
「什麼意思?」趙公子道。
曲憐星掩唇嬌笑道:「趙公子,我們郡主的意思是,你有什麼價值讓郡主設計你?就算你真的跟趙將軍關係破裂,就憑你……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