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嫂,三弟。」蕭千煒從後面跟了上來,含笑跟三人打招呼。南宮墨看了看蕭千煒,依然是玉樹臨風的王侯公子做派,絲毫看不出幾天前才剛剛捱過一頓鞭子的模樣。
「二哥?」
蕭千煒笑道:「我來替父王傳個話,父王請表哥和表嫂過去,有事相商。」
「可是咱們剛出來?」蕭千炯不解道,父王有事剛剛一起說完不就得了。
蕭千煒無奈,「父王大概是有什麼體己話要跟表哥說,剛剛陳將軍他們不是都在麼?」
「好吧。」蕭千炯聳聳肩,反正他是完全不想跟父王說什麼體己話,也想象不出來那個場面。
南宮墨點點頭,笑道:「好,我們這就去。辛苦你了,千煒。」
「表嫂言重了。」
兩人回到燕王的大帳,帳中果然只剩下燕王獨自一人了。聽到侍衛稟告,立刻開口讓兩人進去。
「舅舅。」
燕王點點頭,道:「坐下說話吧。」
兩人謝過,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大帳裡一時沉默無聲,燕王不說話,衛君陌也不著急。就像是在比誰更淡定一般,於是看看他們南宮墨覺得自己也更加淡定了。
好半晌,燕王方才開口道:「你膽子大了,一個人都不帶就敢往呼敦的大營裡跑,你怎麼不直接衝到北元王庭把北元王給宰了?!」
「沒找到。」衛君陌道。
「噗嗤。」南宮墨忍不住掩唇悶笑。燕王瞥了她一眼,「你也一樣,他胡鬧的時候,你就不會勸勸他?」
南宮墨無辜地眨眨眼睛,毫不大意的將責任推給衛君陌,「舅舅,君陌說他是奉命行事。能帶上我就已經不錯了,我怎麼還能影響他的任務。這不是一個好妻子所為。」燕王看著她義正詞嚴的表情,險些噴出一口血來,「這次是你們倆運氣好,若是你倆都一起折在那裡了,本王看你們怎麼辦?」
南宮墨道:「多謝舅舅關心,不過行事之前我們都有考慮妥當的。」
聽了南宮墨的話,燕王心情好了一些,狠狠地瞪了沉默的外甥一眼。外甥媳婦還知道說幾句好聽的話,這個純粹就是生來氣人的。
「以後你們給本王安分一些,再幹胡鬧就給我回幽州去!」燕王怒道,「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本王拿什麼跟你母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