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側首看了一眼站在盧雲楓身邊的盧湘湘,盧湘湘俏臉一紅低下了頭。衛君陌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淡定地道:「不過爾爾。」
噗嗤!
南宮墨忍不住,埋頭在衛君陌胳膊上悶笑起來。別說盧啟臨有意許配,就算只是尋常問話問一句,他給這麼個答案也要讓人火冒三丈了。果然,盧湘湘的俏臉頓時煞白,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盧雲楓也不忍妹妹受此羞辱,上前一步盯著衛君陌冷笑一聲道:「那不知道宮公子眼中,什麼樣的女子才算好?」
衛君陌伸手拉起南宮墨,抬手將她的臉扭向三人。南宮墨連忙忍住了臉上的笑意,擺出端莊的神情無辜地望著三人。衛君陌淡淡道:「她這樣的,還有……我夫人那樣的。」
如果不是有人在場,南宮墨很想低頭去咬某人撐著自己下巴的手指頭。
對面的盧家父子倆無言以對。雖然不知道這位宮公子的夫人到底長什麼模樣,但是隻說眼前這位宮姑娘,明顯就是自己女兒拍馬也趕不上的。半晌,兩人才回過神來,「宮公子已經成親了?」
衛君陌點了下頭。
盧啟臨不由地有些尷尬起來,拱手道:「此事是老夫唐突了,還請兩位不要洩露出去……」連人家成婚沒有就跑來提親,實在是丟臉到家了。
南宮墨連忙道:「無妨。」
盧湘湘看看衛公子俊美無儔卻沒有絲毫表情的俊臉,臉上的表情又羞又窘,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跺了跺腳轉身淚奔而去。盧家父子都有些尷尬,朝著兩人匆匆點了點頭就追著盧湘湘而去了。
看著那一家山口離去的背影,南宮墨笑眯眯地偏著頭看衛公子的俊臉,「佳人垂青,奈何郎心如鐵啊。」
「不高興?」衛公子挑眉,南宮墨搖頭,愉快地道:「幹得好!」
第二天一早,隊伍就再一次出發了。商隊的貨物並沒有因為在這個部落交易過而減少,看來昨天他們確實是收了不少的好東西。因為有了昨天那有些尷尬的烏龍事,氣氛多少顯得有些古怪。特別是那位盧姑娘,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和藹親切。無論是對衛君陌還是對南宮墨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甚至怨恨的模樣。南宮墨摸摸鼻子表示理解,失戀的姑娘都是有資格暴躁煩悶的。該知道的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兩人也不上前去自討沒趣,只是不遠不近的綴在隊伍的後面,有時候也一時興起狂奔一段兒超過商隊。但是不用兩個時辰必定還是會再一次匯合。就像真的是兩個初次出門遊玩,興致勃勃的富家公子小姐一般。
直到幾天後的正午,盧家的商隊被一群馬賊圍住了。
別以為攔路的劫匪是中原地區的特有產物,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和平的事情。甚至,遼闊無垠一眼望過去看不到人煙的塞外更是劫匪滋生的地方。關內還有朝廷時不時的剿匪,關外北元王庭自顧尚且不暇何況去管這些神出鬼沒的馬匪。只要他們不犯到北元王庭的兵馬身上,基本上沒有人會去管他們。而這些馬賊自然也不會不長眼的以一群烏合之眾去挑戰一隻訓練有素的鐵騎。也幸好關外牧民民風彪悍,不然普通百姓的日子都沒發過了。
聽著一陣馬蹄聲狂奔而來,南宮墨秀眉微蹙,伸手就按上了腰間的鞭子。卻被一隻手輕輕覆蓋住,抬頭看到衛君陌平靜的容顏挑眉,衛君陌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轉眼間,就見四五十個人策馬狂奔而來,很快就將他們給圍了起來。看到並不是北元騎兵裝扮,南宮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放在腰間的手也跟著鬆開反手握住了衛君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