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挑眉道:「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嫁禍蕭千夜。」
眾人齊齊看向南宮墨,陳昱摸著下巴點頭道:「雖然,確實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挑撥皇帝和王爺的關係,對這個人有什麼好處?真的……能有這個人存在麼?」如果有,這個人的身份只怕也不簡單。最少也該是跟燕王一樣是個親王,而且,還是個手握重兵的親王。但是……陳昱將自己記憶中手握重兵的親王挨個的捋了一遍,也沒看出到底哪一個像是會幹這種事情的人。
南宮墨眨了眨眼睛,「我就是那麼一說。」她倒不是覺得是哪個親王不想過安生日子了。而是……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從來就不肯過安生日子的宮馭宸啊。前些日子看到宮馭宸出現在北元,南宮墨就一直覺得有個不太好的感覺。
陳昱哪兒那麼容易被她糊弄過去,想了想道:「少夫人說的是,北元?」
南宮墨想了想,雖然不準確,也不算錯吧?微微點頭。
陳昱道:「北元蠻子有這個腦子麼?」
南宮墨只覺得一頭黑線。
燕王平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等到他們說完了方才道:「都去查查,一個也不能漏了!」
眾人齊齊點頭稱是。燕王瞥了一眼坐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衛君陌道:「把你的人調過來用用,另外,沒有本王的命令,幽州城裡一個人也不許走出去!」衛君陌抬眼,淡定地道:「舅舅,我手裡沒有人了。」紫霄殿已經解散了,剩下的人都是做本分生意的。那些能用的人不是進了軍中就是剩下極少數幾個在清墨園當守衛。
燕王只當沒聽見他的話,掠過他繼續對薛真二人吩咐道:「幽州城外方圓三十里,可疑人等全部給本王抓了!」
薛真二人點頭。
最後,燕王看向兩個兒子。蕭千炯立刻挺直了背脊,眼巴巴地望著自家父王。燕王看著他撇撇嘴,對蕭千煒道:「看著善嘉郡主。」
蕭千煒蹙眉,猶豫了一下道:「父王是懷疑善嘉郡主是……」燕王淡淡道:「本王什麼都不懷疑,本王只是到……一個商戶之女,能在短短半年內一躍成為郡主,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朱初喻這個郡主和南宮墨這個郡主還不一樣,南宮墨是先皇念她在戰場上的功績直接側縫的。朱初喻的崛起,卻更像是一種彷彿天賜的好運氣。碰巧太子命在旦夕,高義伯府就獻上了救命的良藥。太子和先皇一死,蕭千夜登基對朱家更是寵愛有加。如今看來,倒像是太子甚至是先皇都只是朱初喻晉升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蕭千煒點點頭,「兒子明白了,父王放心便是。」
「那就好。」
「見過王妃。」門外,傳來侍衛見禮的聲音。
「王爺和兩位公子在裡面?」燕王妃輕聲道。
燕王沉聲道:「請王妃進來。」
燕王妃推門進來,看到一屋子的人也是一愣,「王爺這是在做什麼?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