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喜歡,我們來生個孩子吧。」衛君陌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南宮墨抬頭,溫熱的唇落到了自己的唇邊。
「喂……別,現在……」現在是生孩子的時候麼?某人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只是軍中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千戶而已啊。
「無瑕,我要孩子。」衛公子望著她,紫眸沉靜。
「……」南宮墨咬牙,「孩子又不是我說了算的!」
「我們都努力就有了。」衛公子聲音裡帶著淡淡地笑意,某人還沒回過神來就再一次被封住了嘴唇,很快地便被某人乍然的熱情燃燒掉了所有的理智,清幽的小院裡春意濃濃。
清晨,一大早衛公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南宮墨起身梳洗完畢,聽到院外響起空靈的琴聲,一時興起便走了出院子沿著琴聲的方向漫步而去。後山的一處山崖邊上,絃歌公子一身白衣坐在懸崖邊撫琴。遠遠地看去,身後薄霧繚繞,絃歌公子白衣若雪烏髮如雲,彷彿雖是都要羽化歸去一般。
一曲終了,絃歌公子抬起頭來看向南宮墨站立處,淡淡道:「既然來了就過來,站在那裡幹什麼?」
南宮墨笑道:「看到師兄如此悠閒自在,不忍打擾啊。」
絃歌公子嗤笑一聲,顯然是對她的話不以為然。挑眉道:「我哪裡比得上你自在。江湖朝堂,戰場軍營一個不落。」南宮墨無辜地渣渣眼睛道:「師兄這是怪我不帶你一起玩兒麼?是你自己不肯啊。」絃歌公子素來是浪跡江湖,連跟朝廷的人打交道都不願意。
絃歌公子不屑,「本公子才不去自討苦吃,皇家的人素來刻薄寡恩,心狠手辣。你自己小心點。」
南宮墨聳聳肩,嘆氣道:「我已經領教過來。」若不是蕭千夜,他們能匆匆忙忙地跑到幽州來麼?絃歌公子淡淡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南宮墨嘆氣,走到絃歌公子身邊坐下。清晨的霧氣未散,看山下只能彷彿隔了一層淡淡地薄紗。
「師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做人想太多了,因為有些是沒有必要的。如果人生在世連個信任的人沒有,那還有什麼意思?」
絃歌公子毫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人?師父和師叔不是人?」
「你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南宮墨有些擔憂地望著絃歌公子。師父和師叔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師兄的身世,也不許她問。但是她多少能夠猜到一些,師兄這些年遊戲江湖,說到底……其實是曾經被傷害的太深,不願意再想些除了家人以外的人任何人了吧。但是,根據師父的說法,師兄是被他們在襁褓裡就撿回去,她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師兄這麼年不僅無法釋懷而且還不願相信世人。
絃歌公子看似優雅出塵遊戲人間,但是實際上卻對任何人都格外的疏離。除了他們一家三口,絃歌從不會與任何人深交。
絃歌公子沒好氣地拍了她的腦門一把,道:「小丫頭懂什麼,你師兄我好著呢,只要你別老是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煩我。」
南宮墨真誠地道:「師兄,你真的不考慮找一個師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