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偏著頭認真的思索了片刻,終於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是我想偏了。」兵器改進當然也還是要繼續,不過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是了。還是另一件事比較重要,「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南宮墨突然覺得眼皮一跳,「你想到什麼辦法了?」
衛公子淡定地道:「你不是說咱們大夏人身體比不上北元人麼?多練練就行了。」
南宮墨低頭,這絕對不是她提醒他的!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悠著點,別弄出事情來。」
衛公子溫和地道:「平時多操練,戰場上才能活得下來。我是為他們好。」
衛百戶麾下計程車兵都不知道為何,這位剛上任的百戶大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每天變著花樣的操練他們。非戰事一般每天操練一個時辰也就夠了,但是他們每天卻要操練將近兩個時辰,而且屬於自己的活兒還絲毫不能懈怠。弄得一群人苦不堪言,偏偏反抗無效……他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人家一個人。
別的衛所的人看了也不以為意的搖搖頭,只當這位身份神秘的貴公子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於是,眾人就每天在痛苦的邊緣掙扎著。
這些當然都不關南宮墨的事兒,對這些人心中有虧南宮墨也不經常到地裡和演武場去晃了。只是帶著丁小鐵不時去山裡采采藥或者留在家裡整理藥材。
丁小鐵蹲在地上翻動著快要曬乾的藥材,一邊揹著南宮墨交給他的草藥知識,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坐在一邊配藥的南宮墨。南宮墨頭也不抬,淡淡道:「有什麼話就說。」丁小鐵連忙低頭,猶豫了一下又抬起頭來道:「衛百戶這些日子好嚴厲……我每天回去他們好像都累的不輕。」
「累累就習慣了」南宮墨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還是你想跟他們一起去?」
丁小鐵一縮腦袋,不敢說話了。南宮墨道:「曬完了藥就去圍著校場跑十圈,然後回來扎馬步。」
丁小鐵頓時沒有心情同情別人了,他現在只想同情自己。自從跟在夫人身邊侍候以後,其實平時也沒有多少事情要他做。只是跟著打打雜乾點粗活而已,比起別人輕鬆多了。不過每天夫人都要他圍著校場跑圈和扎樁。剛開始幾天他每天比別的被衛百戶操練的人更加手軟腳軟渾身無力。這十幾天下來倒是習慣了,沒想到夫人又開始加碼了。昨天還是五圈,今天就變成十圈了……
「還不快去,跑路都跑不動上了戰場你還想幹嘛?」南宮墨道。
「哦。」丁小鐵耷拉著腦袋乖乖跑圈去了。
看著漸漸跑遠的少年,南宮墨唇邊勾起一絲淡淡地淺笑低頭繼續搗鼓手裡的東西。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方才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模樣的中年男子真皺眉看著自己。南宮墨挑眉,她沒見過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軍中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