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啊,姑娘。」年輕人鬆了口氣,敷上藥之後腿上的傷好像不是那麼疼了。看了看南宮墨道:「不知姑娘……貴姓?」
南宮墨瞥了他一眼,「衛。你在這帶著吧,一會兒大概會有人送你回去。」
說完,南宮墨撿起揹簍往另一邊走去。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衛?還是魏?
不遠處,丁小鐵帶著兩個人飛快地跑了回來,「夫人,我回來了!百戶說讓人送他回去。」
跟在丁小鐵身後的果然是衛君陌手下的兩個士兵。南宮墨問道:「不會耽誤你們的事麼?」
士兵道:「夫人不用擔心,原本現在就並沒有什麼事。只要百戶允了咱們是可以出去的。」
「那就好。」南宮墨點頭,指了指身後的人道:「送他回去吧。」
「是。」
那青年人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扶起,還不忘道:「姑娘,多謝你相救之恩。以後你再來買藥我給你打折。」
「你的藥太差了。」南宮墨淡淡地道。
「……」
看著兩個士兵送走了那年輕人,都走出好遠了那年輕人還不忘回頭衝著南宮墨叫道:「姑娘,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張居安,居安思危的居安!」聽得站在南宮墨身後的丁小鐵炯炯有神,別人只會怕欠人情,這位倒是耿直。不過……他只是骨折而已,就算夫人不救他也死不了吧?怎麼就扯上救命之恩了?
眼看著三人走的不見人影,丁小鐵才問道:「夫人,咱們回去麼?」
南宮墨揚眉道:「回去幹嘛?快去採藥。」
「哦!」丁小鐵是個聽話的孩子,聽南宮墨這麼一說,連忙又撿起剛剛扔在地上的揹簍往山裡面採藥去了。南宮墨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看著丁小鐵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一株新鮮的地榆挖出來放進揹簍裡。南宮墨在後面看著暗暗點頭,隨口也指點幾句。雖然是第一次上山採藥,但是丁小鐵也是農家出生,倒是比那個開藥店的張居安要強得多。那位也不知道跟那個赤腳大夫學的,賣的藥至少有三成都是不能用的。
正在丁小鐵滿臉歡喜的捧著新鮮的藥材傻笑的時候,一隻灰色的兔子從跟前不遠處跳過。丁小鐵忍不住叫道,「哎呀,兔子!」說著就想起身去追,只聽見身邊嗖地一聲風聲劃過,在看那剛剛還跑得像箭一樣快的大灰兔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腦門上還有一點血跡。丁小鐵呆了呆,愣愣地回頭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南宮墨。
南宮墨撫額,朝他抬了抬下巴無奈地道:「還不去撿過來。」
丁小鐵眼睛頓時亮了,「夫人,真的……真的是你!?」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是夫人是誰?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罷了。這可比傳說中彭總旗打野豬厲害多了,夫人連動都沒動也沒用箭唉。飛快的跑過去將野兔撿回來,果然兔子的頭上只有一個小小的血窟窿,裡面還有一粒石子。丁小鐵捧著兔子,望著南宮墨的目光閃閃發光,「夫人,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