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美人兒。」其中一人驚歎道,連忙快步上前笑道:「不知姑娘芳名?在下請姑娘喝茶,還請姑娘賞個臉如何?」
南宮墨還沒說話,旁邊的藺長風手中的摺扇輕輕挑開他伸向南宮墨的手,笑道:「這位公子,還請自重。」
一看到藺長風俊美的臉蛋那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北方男子長相多粗獷豪邁,雖然自以為比起江南人更有男子氣概。但是卻還是明白在姑娘眼中藺長風這樣的人才更招人喜歡的。當下,眼睛一斜睨了藺長風一眼道:「哪來的小白臉,沒看到本公子正在跟姑娘說話?」
長風公子頓時樂了,敢叫他小白臉的人還真的不多見。側首忘了南宮墨一眼,藺長風眼睛一轉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見他如此,那男人更得意了,「姑娘,這種小白臉有什麼用?你還是跟咱們一起來喝茶吧?」跟在他身邊的人也跟著起鬨,順便對藺長風實行全方位無死角的鄙視和嘲諷。
南宮墨放下茶杯,抬眼掃了他們一眼問道:「你是誰?」
那人頓時高興起來,得意洋洋地道:「本公子是燕王麾下副將薛真嫡長子薛斌!」
南宮墨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其實也不過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倒是顯得更加幼稚幾分。南宮墨忍了一下將那句,「我是你父親未來的上司的媳婦」嚥了回去。她也看得出來,雖然這幾個年輕人舉止輕浮,但是目光到還算乾淨。平日裡大約也就是口頭上調笑幾聲,倒是不至於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來。
南宮墨雙手捧著茶杯,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道:「薛副將麼?我剛來幽州沒聽說過。不過……就算薛副將很厲害,你得意什麼,有不是你自己。」
「你……」薛斌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會來這麼一句。
南宮墨悠悠道:「在南方一般人通報姓名都是說我是誰誰誰,原來北方時興的通名報姓是我是誰誰誰的兒子啊。」在場的年輕人臉頓時僵硬了,這不是說他們自己沒本事連報個名都要先拿出自己老子的名號麼?雖然他們確實是沒什麼本事。
藺長風慢悠悠地笑道:「墨姑娘,入鄉隨俗,你也該先說你是誰誰誰的女兒。」
南宮墨認真考慮了一下,她爹在天牢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上刑場了,大概沒什麼好說的,真誠地道:「我好像拼不起爹。」曾經,她有拼爹的資格她沒有好好利用。現在需要拼爹了她卻沒爹可拼了。這真是一個悲劇。
你還可以拼婆婆拼舅舅。長風公子抽了抽嘴角在心中默默道。
旁邊,薛大公子要抓狂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兩個人是在調侃他們?
「臭丫頭,小白臉!本公子好好跟你們說話,想要找茬不成?」薛斌滿臉怒氣地吼道。旁邊的食客見狀連忙躲到一邊去了,雖然這些紈絝沒幹過什麼喪心病狂欺男霸女的事情,但是打打架還是沒問題的。
「小白臉?」長風公子臉上的笑容更深,突然指了指身後道:「你們看看身後。」眾人一怔,不由得回頭朝著樓梯口望去,不知何時一個青衣男子出現在樓梯口冷眼看著他們。
「靠,怎麼又來一個小白臉?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其中一個紈絝忍不住道,只看他那三大五粗的模樣就知道,他對長相俊雅的男子有多麼怨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