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炯眼珠子一轉,瞄了瞄四周盯著自己的眾人機靈的捱到長平公主身邊坐下了。長平公主慈愛地偏偏外甥的腦袋,還是招人送上了一疊點心給他,也開口問道:「無瑕說的沒錯,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在家裡也弄不清楚,只能乾著急。」
蕭千炯眼睛眨啊眨,「表嫂不是已經查清楚了麼?」明明是蕭千夜那個混蛋陷害他們啊。
南宮墨淡淡道:「確實是查清楚了沒錯,但是不代表這裡面就不能有別的事兒。不然人家怎麼誰不找就單找你陷害?」
蕭千炯撇撇嘴道:「我倒霉唄,大哥和二哥都不愛出門。」
南宮墨挑眉道:「原本,你根本沒有出門的機會。」原本蕭千炯應該在家裡抄書,根本出不了門。那天出門也是臨時決定的,蕭千夜就算再精於計算也不可能那麼快定下設計衛君陌的計策。這分明就是對方事先就知道他當天回出門,所以才那麼設計的。
「我身邊的人……」蕭千炯道。南宮墨道:「你身邊的人剛進了天牢就死了,死無對證,也查不出什麼來了。」
蕭千炯頓時耷拉下了腦袋,難得的有些愁眉苦臉地思索起來。
「三弟出門的事是當天跟我們說,我和二弟當時想著他要離開金陵了就答應了下來。然後三弟就出去了,其中也不到一刻鐘時間,就算是有人知道也沒有這個時間去佈置才對啊。」蕭千熾皺眉道。
南宮墨挑眉道:「誰還知道你想出去玩兒?」
蕭千炯搖了搖頭,低頭沉死了一下道:「頭天晚上我身邊侍候的小廝說了幾句,別的並沒有什麼。」
南宮墨輕輕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就先這樣吧。你們都收拾好了麼?我們三天後離京。」
長平公主微微一怔,「三天後離京,陛下那裡……」
南宮墨道:「陛下已經同意了,母親還有什麼事要辦嗎?」
長平公主搖搖頭道:「沒有,我知道了……回頭就去看看要帶哪些人和東西離開。」
「辛苦母親了。」南宮墨點頭道。
長平公主搖搖頭,淺笑道:「說起來,我都有二十多年沒有離開過金陵了,出去走走也好。」
告別了長平公主,南宮墨和衛君陌攜手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無瑕,這今天辛苦你了。」南宮墨站在視窗望著窗外的景緻,衛君陌站在身後,伸手將她圈入自己懷中低聲道。剛剛沐浴過後還帶著些淡淡地水汽的懷抱,讓南宮墨心中一鬆,向後靠在了他懷裡,「沒什麼,閒著沒事跟蕭千夜玩玩罷了。你在天牢裡沒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