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謝恩起身,轉過身面對韓敏,淡淡道:「韓大人,你還沒有回答本郡主的問題。」
韓敏輕哼一聲道:「無冤無仇,老夫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郡主。」
南宮墨點頭,挑眉道:「那就奇怪了,你我素未平生,又無冤無仇,韓大人還沒見面就要我夫君休了我,這是什麼道理?」韓敏顯然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冷笑道:「郡主身為罪臣之女,難道不該為自己的身份感到羞愧麼?身為女子,不再閨中勤習女紅,孝順公婆服侍丈夫,卻到處興風作浪,實在是有違婦德,如此女子……如此女子……」越說越氣,韓敏的聲音也越高。彷彿娶了如此女子的不是衛君陌而是他一般。
南宮墨連眼皮都懶得翻一下,只是道:「本郡主只有一個問題請教韓大人。」
「什麼?」韓敏傲然道。
南宮墨冷笑一聲,「干卿底事?!」看著韓敏驀地睜大的眼睛,南宮墨冷然道:「本郡主是最罪臣之女,與韓大人何干?本郡主有違婦德,又與韓大人何干?大夏可有那條法律規定,罪臣之女就一定要被休棄?還是大夏那條法律說有違婦德的女子就陛下被休?另外……本郡主彷彿記得,我才是女人。韓大人一個大男人把婦德什麼的研究的這麼清楚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想做女人?」
「你……你放肆!」韓敏被氣得漲紅了連,一陣猛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此緩過來。指著南宮墨的手指頭顫抖個不停,「你……你……」
「我什麼我?」南宮墨沒好氣地道:「別說本郡主不知道尊老敬老,韓大人連人家夫妻的事情都要來指手畫腳,不嫌管的太寬了麼?都說長舌婦長舌婦,本郡主看韓大人的舌頭也不短啊。」
「無瑕。」衛君陌伸手握住南宮墨地手。南宮墨渣渣眼睛,可憐楚楚地望著他,「夫君,你真的要休了我麼?」
衛君陌低頭,伸手輕撫著她清麗的臉頰,柔聲道:「為夫從來不聽狗叫。」
「你!你……」韓大人還沒緩過氣來,就聽到衛公子的話,頓時氣得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御書房裡一片忙亂,蕭千夜連忙讓人將韓敏扶下去找太醫,一邊皺眉道:「君陌,韓大人曾做過父王的恩師……」
衛君陌點點頭道:「太子舅舅九泉之下,一定會想念老師的。陛下,你說是不是?」
「……」我能說不是嗎?
韓敏陣亡了,旁邊的周襄自然只能替補上陣。他們這些老臣被先帝所厭惡,受了不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新皇又對他們禮遇有加,怎麼能被兩個年輕人打臉。
「衛公子,如此咄咄逼人未免太過無禮!」
南宮墨默默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誰咄咄逼人啊?他們分明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衛君陌平靜地掃了一眼周襄,「周大人想說什麼?」
周襄一噎,想起剛才韓敏的慘劇直覺提起休妻什麼的不是個好主意。於是道:「聽說衛公子是什麼紫霄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