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衛君陌也只得點頭同意兩人一起去了。
等到南宮墨換過了衣服出門,院門外已經吵吵嚷嚷的人熱鬧起來了。原來是那些人等不及直接闖進來了,燕王府的侍衛自然不肯讓他們闖入內院於是雙方發生了衝突。燕王府的侍衛雖然比不上紫霄殿的人,卻也不比一般的兵卒衙役差什麼,又有聞訊而來的蕭家三兄弟擋著,一時間鬧得不可開交。
最活躍的永遠是蕭千炯了,這些日子得了南宮墨不少好處,蕭千炯對南宮墨這兒表嫂還是頗為維護的。一張還有些稚氣的小臉怒目圓瞪,殺氣騰騰地登著眼前的眾人道:「你們膽子肥了,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就敢往裡闖。欺負我父王不在金陵是不是?」
眾人無奈,齊刷刷地看向領頭的人大理寺少卿阮鬱之。阮鬱之這人,能力還是有的,就是名聲差的無以復加,人品爛的人盡皆知。不過人家有朱家做靠山,如今蕭千夜也忙得很沒工夫理這些瑣事,倒是讓他在大理寺混得還不錯。雖然大多數人鄙視他的名聲和人品,卻還是有更多趨炎附勢之輩看在朱家的權勢和金錢上跟他相交。阮鬱之竟然也認為這都是自己能力過人,洋洋自得起來了。
這種人原本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人而已,不足道的讓人專門去收拾他都覺得掉價。但是偶爾他突然冒出來噁心你一下卻也足夠噁心的你兩天吃不下飯。
阮鬱之輕哼一聲,斜眼看著蕭千炯道:「我等奉命半差,公子就算是燕王殿下的王子,也不能罔顧國法吧?」
「本公子就罔顧給你看!」蕭千炯是什麼人?除了燕王等極少數幾個人以外誰的面子都不給,就連自己的嫡親大哥都能時不時嗆上幾句,豈會對阮鬱之客氣。直接上前一步,一拳就打在了阮鬱之的右眼上。
阮鬱之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哪裡受得起這個,立刻被打得嗷嗷直叫。還是旁邊的同僚看不順眼,讓人將蕭千炯拉開了。蕭千炯猶嫌沒有出夠氣,直接下腳踢,被兩個哥哥一左一右架開才肯罷休。
阮鬱之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蕭千炯道:「真是無法無天了,燕王府要造反了麼?」
「阮大人,慎言!」蕭千熾臉色一沉,厲聲道。
阮鬱之也知道自己失言,燕王府他惹不起。現在如此也不過是仗著燕王遠在天邊鞭長莫及罷了。恨恨地住了口,咬牙道:「蕭三公子毆打辦案的官員,此事本官一定會上奏陛下的!」
「哼!」蕭千炯嗤之以鼻。
旁邊的官員嘆了口氣,朝著蕭千熾三人拱手道:「世子,兩位公子,下官等人奉命辦差求見星城郡主,還望三位萬勿為難。」
蕭千熾皺眉道:「你們帶著這麼多人跑到燕王府來,是求見的模樣麼?別說表嫂是先皇御封的郡主,就算只是長平姑姑的兒媳婦,各位難道不改尊重一些?」
眾人怨懟的目光紛紛投向阮鬱之,顯然這是他的主意。阮鬱之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冷笑一聲道:「南宮懷逼供謀反,南宮墨身為逆犯之女,要什麼尊重?」
「哦?本郡主倒是也想聽聽,阮大人打算如何對付我這個逆犯之女?」眾人背後,一個清越的聲音傳來,帶著二月初的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