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懷輕柔地拍著喬飛嫣的背心安慰道:「別哭了,月舞不懂事我自會教訓她的。」
喬月舞冷笑一聲,挑眉看著南宮懷道:「南宮叔叔,就算我爹死了,我不姓蕭也是姓喬,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吧?」
「舞兒!」喬飛嫣有些惱怒地望著女兒,這個女兒這些日子一直不停地給她找麻煩,「娘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南宮家的三小姐,南宮大哥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喬月舞挑眉,「哦?那為什麼我不姓南宮?你敢出門去對著整個金陵的人說我不叫喬月舞,叫南宮月舞麼?」
喬飛嫣啞口無言,只得可憐楚楚地望著南宮懷。南宮懷嘆了口氣道:「月舞,我和你娘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喬月舞嗤笑道:「知道,不就是一個背夫偷漢一個揹著懷孕的妻子勾搭別人的妻子麼。別說的好像自己很偉大全天下人都比不上你們似得。」
「舞兒……你……」喬飛嫣終於受不了刺激,眼睛一番直接昏死了過去。
看著南宮懷抱著喬飛嫣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喬月舞臉上依然掛著和方才一模一樣的笑容,只是不停地笑著彷彿停不下了一般。喬千寧注視著她,沉聲道:「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讓娘不好過難道你就會好過了?」喬月舞冷笑一聲道:「我高興,看著她難受我就舒服了。你以為你做了楚國公世子就能好過了?金陵那些眼高於頂的權貴是不會接受你這樣的出生的。哥哥,咱們來金陵已經快一年了,即使現在外面的人都走在傳說你才是未來的楚國公世子,但是你的婚事順利麼?那些大家族願意把女兒嫁給你麼?混淆皇室血脈的孽種,就算是皇帝現在忌憚南宮懷不會對你如何,你以為皇帝真的會喜歡你這樣的出身的臣子麼?別忘了,皇帝再差他也是大夏最正統的嫡系。」
喬千寧臉色有些難看,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喬月舞站起身來,輕哼一聲道:「算了,你就好好跟著你新認的親爹吧。我倒要看看你們一家三口能走多遠。」
「舞兒,我們是一家人!」喬千寧沉聲道。
喬月舞冷笑,「從她把握扔給南宮姝那個賤人之後,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的仇我自己會抱就算是付出一切!用不著你們多管閒事。」
看著喬月舞決然離去的聲音,喬千寧沉默地坐在大廳裡沉思著。作為一個才十六七歲的少年,這些日子喬千寧並不好過。之前的十六年,在華寧郡王府他是唯一的世子,母親護著,父王寵著,無憂無慮。來到金陵之後面對的卻是無數的嘲諷譏笑,寄人籬下。他迫切地想要往上爬,讓所有人都不敢在嘲笑自己。但是偶爾靜坐下來回想的時候他不敢承認自己最懷念的還是曾經在華寧王府的日子。即使只是一個偏遠地區幾乎沒有什麼實權的郡王世子,也比如今這金陵城中顯赫無比的楚國公世子要自在得多。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又能怎麼辦?
母親的名聲,妹妹的一輩子,甚至是父王唯一給他留下的姓氏,都毀了啊。
勵勤院
南宮緒一如往常沉默的坐在書案後面看書,有些陰暗的書房讓他俊美的容顏也多了幾分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