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風道:「讓他們兩敗俱傷不是更好?」
「兩敗俱傷之後呢?」南宮墨問。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大概不是扶持太子的哪個庶子當皇帝,就是所有的藩王們一起搶皇位吧?然後……藺長風抖了抖,還是算了吧。
衛君陌淡淡道:「現在大局不能亂。」
藺長風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這麼關係大局了?」
「這兩年北元有些不安分。」衛君陌道。
藺長風這才瞭然,北元雖然被趕到了漠北,但是那苦寒之地早已經享受慣了中原繁華的北元人怎麼甘心忍受。自然是時不時的就想要殺回來一趟。就算殺不會來也要往邊疆地方打打草谷什麼的。這也是當初先帝命親王們擁兵駐守邊疆的原因。
聳聳肩道:「好吧,當我沒說。我就是給你們提個醒兒,最近肯定要出大事兒,自己出門小心點。另外……墨姑娘,你多久沒回楚國公府了?」
南宮墨道:「一個多月吧。」她跟南宮懷都撕成那樣了,過年什麼的自然也就免了。只有南宮緒和南宮暉親自來過燕王府一次,也沒有說什麼。
「楚國公府又出什麼事兒了?」
藺長風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道:「出大事兒。楚國公要準備正式迎娶喬飛嫣為妻,立喬千寧為世子。我說呢怎麼一直覺得怪怪的,這麼多年了,南宮緒竟然連個世子之位都沒有撈到。」
聞言,南宮墨也不由得一愣,「我父親怎麼會想起這個事兒了?先帝的旨意……」
藺長風嘿嘿一笑,「一朝天子一朝臣,蕭千夜想要南宮懷支援,還能不給點好處?反正喬飛嫣也不是妾室,大夏的法律又不禁止娶寡婦。更沒有說爵位一定要傳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啊,雖然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喬千寧到底是誰的種。」只可憐了已故的華寧郡王,死都死了還要戴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白給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我大哥怎麼說?」南宮墨凝眉道。
藺長風摸著下巴道:「這也是我不太明白的地方,南宮緒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南宮墨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