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淡淡一笑,彷彿連眉宇間的那一絲憂鬱也消散了許多,「現在你知道了,這麼多年你猜測的沒錯,君兒不是你的兒子。現在,你還要本宮回去麼?還要君兒繼續做你的靖江郡王世子麼?」衛鴻飛神色猙獰,眉宇間更多了幾分掙扎。
蕭純看看長平公主,挑了挑眉笑道:「長平,這種事情怎麼能亂說。就算是鬧什麼矛盾,你們這麼多年也該鬧夠了啊。」衛鴻飛一怔,臉上顯露出一絲希冀。長平公主冷冷一笑,並不答話。蕭純微微眯眼,淡淡道:「長平,君陌的身世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你為了一時賭氣這麼多年君陌受了不少委屈,難道現在還要鬧麼?」
長平公主臉色微變,警惕地望著蕭純。她沒有忘記南宮墨說過,蕭純知道了衛君陌出生的秘密,雖然他知道的並不是全部,但是恰恰他知道的才是最要命的那一部分。
看到長平公主變色,蕭純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道:「你們也算是少年夫妻,幾十年了有什麼過不去的。好好跟鴻飛回去說清楚便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有什麼不好?本王看,鴻飛的樣子可是跟當初一樣對你情有獨鍾啊。」說著,蕭純還自以為有趣的大笑了起來,可惜沒人跟他1一樣覺得有趣。
衛鴻飛有些驚疑不定地看看長平公主再看看蕭純,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衛君陌身上。難不成,衛君陌真是他的兒子?若是這樣……那長平為什麼不說?
長平公主咬牙,「不可能!」她雖然不懂政事,卻也不是傻子。衛君陌這種身世,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蕭純怎麼可能會放過他?離開金陵是早晚的事情,在此之前跟靖江郡王府斷絕關係也是勢在必行的。
蕭純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長平,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就別怪本王了。隱藏這麼多年很辛苦吧?既然你不肯說那本王就替你說了。」
「攝政王想要說什麼?怎麼不請本郡主一起聽聽呢?」門外,傳來南宮墨笑吟吟的聲音。
蕭純回頭,就看到南宮墨帶著丫頭漫步而來。步履從容,笑容盈盈絲毫沒有著急擔憂的模樣。
蕭純挑眉,「星城郡主,你總是來得這麼及時。」
南宮墨笑容淺淺,「攝政王也總是這麼無所不在。」
南宮墨走到衛君陌身邊,挑了挑秀眉看著冷著臉的蕭純。想要用別人的秘密威脅人的時候也先想想自己有沒有把柄抓在別人手裡吧。
「攝政王剛剛想要說什麼?」南宮墨笑吟吟地問道。
蕭純盯著南宮墨良久,方才慢慢道:「本王年紀大了,一時間忘了要說什麼了。」
南宮墨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本郡主的記性卻不錯。我們世子的記性更不錯。」
蕭純眼角一抽,狠狠地瞪著南宮墨。他並不是沒想過除掉南宮墨,可惜南宮墨的身份還有實力都太過不尋常,想要除掉她需要付出的代價不小不說,還很有可能被反噬。如今……更是……蕭純本身就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既然此路不通,也走得沒有絲毫的猶豫。大家都有把柄,他不相信南宮墨真的敢將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