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大師該做的事情?」南宮墨好奇地道:「大師不是應該吃齋念佛普度眾生麼?」
「正是普度眾生。」念遠笑道。
看你用這副態度說出來的話,我怎麼這麼不信呢?念遠笑而不語,淡淡地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彷彿披上了一沉銀色的輕紗,倒是真多了幾分一代高僧的風采。
聳聳肩,南宮墨道:「既然如此,就祝大師一切順利?不知大師欲往何處?」
念遠有些意味深長地望著南宮墨道:「幽州。」
南宮墨一怔,不過很快就反應果然了,淡然笑道:「是啊,聽說念遠大師與燕王殿下也是相交甚篤。」
「是燕王殿下抬愛。」念遠道。
南宮墨笑道:「大師,我總覺得你不像個和尚。」
「這話郡主說過。」
「我現在還是這麼覺得。」南宮墨道。
念遠笑容清淺,卻似乎帶著一絲淡淡憂傷,抬頭忘了一眼天邊的月色,嘆息道:「或許有一日,我會脫下這身袈裟呢。」
南宮墨笑道:「大師若是還俗,不知道要引得多少閨秀神魂顛倒呢。」
念遠淡笑不語,只是道:「小僧不日便要離開金陵,只怕不能跟衛世子親自告別了。兩位保重。」
南宮墨點頭,「多謝大師,我會轉告的。」
看著念遠步履悠然的漸漸遠去,南宮墨莞爾一笑轉身往宮殿的方向走去。才走了兩步,就聽見宴會的地方傳了一聲尖銳的驚叫聲,南宮墨神色一凜,也顧不得許多一躍而起飛快的朝著前方的宮殿掠去。
還沒走進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迎面而來。南宮墨連忙走進大殿,看到長平公主安然無恙方才鬆了口氣,「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