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南宮墨看看秦惜,原本消瘦蒼白的容顏依然消瘦,不過臉色卻多了幾分紅潤,不在如往常那般蒼白了。南宮墨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了把脈,滿意地點點頭道:「還不錯,看來這些日子是有好好保養的。」秦惜嫣然一笑,道:「自然。我也覺得我好多了,不過爹孃和哥哥還是不許我出去。」
秦梓煦無奈地道:「你身體還沒好,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怎麼好往外跑?」
秦惜眼巴巴地望著他小聲道:「我從來沒有往外面跑過。」看看站在旁邊的南宮墨,秦惜眨了眨眼睛。墨兒時常可以出門在外,真是好羨慕啊。
「這位?」秦惜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靳濯,往秦梓煦身邊靠了靠,好奇地問道。
秦梓煦道:「這是星城郡主的朋友,靳先生。」
秦惜微微一福,淺笑道:「見過金先生。」
靳濯沉著臉微微點頭,秦惜顯然也不太會應付這樣完全不給面子的人,只得拉拉南宮墨的手笑道:「墨兒,咱們進去說。」
南宮墨含笑點頭,任由秦惜拉著往惜玉軒裡面走去,一邊回頭對秦梓煦笑道:「大公子,回頭再來拜訪。」秦梓煦自然明白南宮墨是有事情要找他,點了點頭對靳濯笑道:「靳兄不如跟在下四處走走?」
兩人進了惜玉軒坐了下來,秦惜歡喜地道:「墨兒,你可算來看我了。」
南宮墨含笑點點她的眉心道:「這麼想我?」秦惜嘆氣道:「除了你,也沒有人會來看我了。而且……我覺得跟你說話肯定比跟別人更有趣。」南宮墨也跟著嘆氣道:「我去靈州了剛回來,現在我倒是羨慕你了。」
秦惜點頭,她雖然足不出戶,卻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有些關切地問道:「聽說……你沒有受傷吧?」
南宮墨搖搖頭,秦惜輕嘆了口氣望著南宮墨:「如今金陵城裡風起雲湧,墨兒你千萬要小心。」
「惜兒聽說了什麼事?」
秦惜搖頭道:「別的倒是沒什麼,不過……幾天善嘉縣主來過秦家好幾次。還有……還有阮鬱之。」
「阮鬱之?」南宮墨一怔,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來阮鬱之這個人,皺眉道:「他來幹什麼?」朱初喻來還能說是為了蕭純或者蕭千夜辦事,但是阮鬱之來,南宮墨絕不相信他會是單純為了公式。
秦惜淺笑道:「還不是那些事兒?你不用擔心,就算高義伯府再怎麼如日中天,我們秦家也不會怕他們的。」朱家只有一個朱初喻,朱初喻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女子到底是無法直接參與朝政。據算是再怎麼被蕭千夜和蕭純看重,朱家暫時也還惹不起秦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秦惜是秦家最得寵的嫡女,阮鬱之想要幹什麼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