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何文櫟有些哀怨地望了南宮墨一眼。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大了。
旁邊的夏指揮使更是鬱悶,怒瞪著何文櫟險些把眼睛瞪凸出來。你特麼不是說沒看出來什麼麼?!
南宮墨面色淡然,心中卻是冷笑。她也覺得蕭千夜沒那麼快找到專業的江湖殺手。
何文櫟嘆了口氣,走到南宮墨身邊低聲問道:「郡主可是有什麼線索?」
南宮墨淡淡笑道:「若是有線索,我又何必請兩位大人過來?如今世子不在家,家中就剩下我和母親兩個弱女子,母親昨晚也嚇得不輕,還請何大人和夏指揮使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啊。母親正因為先皇駕崩哀痛不已,如今又遇此驚嚇,若是出了什麼事……本郡主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世子燕王和齊王殿下交代。」
兩人神色皆是肅然,何文櫟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聽夏指揮使道:「郡主請放心,末將一定儘快抓住兇手給公主和郡主一個交代!」
蠢貨!何文櫟沒好氣地掃了旁邊的大個子一眼,這兇手明顯就不是一般人,這蠢貨居然還迫不及待地往坑裡跳,武將就是愚蠢!
「何大人?」南宮墨笑吟吟地望著何文櫟。
何文櫟苦著臉,拱手道:「下官一定竭盡全力。」
南宮墨淡淡笑道:「本郡主相信何大人和夏指揮使的能力。如此,本郡主就恭候二位佳音了。」
「是。末將告退。」
看著南宮墨轉身走回大廳裡,何文櫟皺著眉頭揮手讓人將屍體全部抬走。然後兩人也轉身往府外走去,雖然文官武將素來互相看不順眼,偏偏五城兵馬司和應天府尹都管著京城的治安,職責方面頗有交叉遠比京衛營更多,所以兩人也算是十分熟稔。
「何大人,這個案子你有什麼看法?」夏指揮使耿直地問道。
何文櫟嘆氣,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們的麻煩大了。」
「怎麼說?」夏指揮使皺眉,「大長公主也並非不講理的人,斷不會遷怒與你我才是。難道……何大人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何文櫟搖搖頭,心道:「我雖然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但是兇手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而且……誰先找我們麻煩,八成就跟兇手有關係了。」
見他如此,夏指揮使也不好細問。他跟何文櫟的關係其實一向也不太好。只得道:「這些刺客也太過囂張了,簡直沒將王法放在眼裡。本官這就回去,和幾位同僚商議重新佈置京城的防務。」五城兵馬司一共有五位指揮使,職責,品級,權力相同。
何文櫟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隨意,兩人正要分道揚鑣,就見一隊人馬匆匆的朝著燕王府門口而來。何文櫟揚眉,「宮裡的人?」這時候宮裡的人來燕王府幹什麼?難道是安撫大長公主和星城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