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端坐在椅子裡,居高臨下地望著跪了一地的丫頭下人們,淡淡道:「本郡主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這個郡主說的話還不如一個身份不明的外人管用了。」南宮墨自問並沒有為難下人的習慣,但是前提是這些人別給她添堵。這些人全部被喬飛嫣攏絡過去固然是因為南宮懷的支援和南宮緒的縱容,但是那不代表她就該容忍他們當著喬飛嫣的面讓自己沒臉。
南宮墨的目光慢慢從丫頭們身上移開,落到了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喬飛嫣身上,淡淡道:「父親是男子,不懂內院的事情,但是喬夫人總該懂的。雖然如今楚國公府沒有當家主母,但是還有少夫人在,楚國公府的家事就不勞喬夫人操心了。」
喬飛嫣咬了咬唇角,壓下心中的難堪,道:「郡主說笑了,楚國公府內院的事情都是南宮大哥託付給我的。」
「哦?」南宮墨嘲弄地望著她道:「我父親是個粗人,但是喬夫人卻是書香門第出身的。難不成也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夫人為夫守節住在楚國公府本身就不妥,如今竟然還替楚國公府管起家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夫人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想要再嫁呢。」
喬飛嫣確實是想要再嫁,可惜她不能說。
南宮墨也不管喬飛嫣是什麼神色,繼續慢悠悠地介面道:「就算喬夫人想要再嫁,最好還是找別人家。我可以保證楚國公府未來的繼夫人可以是個寡婦,但是絕對不能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寡婦。」
「南宮墨!」喬飛嫣如果還能再忍下去,她就該成仙了。南宮墨話音未落,大廳裡就想起喬飛嫣氣急敗壞的尖銳叫聲。同時還是喬千寧憤怒地聲音。喬千寧氣得臉色通紅,毫不猶豫地朝著南宮墨一拳揮了過去。無論是什麼人,都絕對無法容忍有人如此羞辱自己的母親。
南宮墨眼底掠過一絲冷笑,微微側首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喬千寧揮過來的拳頭。
「放肆!」南宮墨身後,知書鳴琴兩人齊聲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郡主動手!」一直坐在旁邊不敢插話的林氏也跟著站起來叫道:「喬公子,你太過分了,怎麼能對郡主動手!你不要命了麼?」倒不是林氏對南宮墨多麼的有姑嫂情,只是經過這許多日子的事情,林氏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夫君對南宮墨這個妹妹還是很在乎的。自己幫著南宮墨說話,不管結果如何南宮緒總是會護著自己的。
喬千寧哪裡能忍得下來,他原本就不是隱忍的性子,如今知道了自己也是楚國公府的骨肉自覺身份並不比南宮墨差什麼,也就更加不將南宮墨兄妹三個放在眼裡了。
「打得就是她!」喬千寧咬牙道:「這個女人三番四次辱罵我母親,不教訓他我枉為人子!」
南宮墨悠然地往旁邊退了一步,勾唇笑道:「我什麼時候罵過你母親?」
喬千寧冷冷的瞪著南宮墨,臉上的表情彷彿再說:敢做不敢認麼?
南宮墨笑眯眯道:「我說得分明是實話,哪兒是辱罵了?」
「賤人,你找死!」喬遷寧怒吼一聲,朝著南宮墨撲了過去。
「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