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點點頭,轉身快步往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兒啊,你得傷還沒好?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墨兒還不撕了我?」絃歌公子連忙追了出去,衛君陌腳下絲毫不停,淡淡道:「你的人,你的藥?不用我出面?等整個靈州都被瘟疫給傳染了,我就可以一輩子都躺著了。」
絃歌公子摸摸鼻子,好吧,他說得有道理。
「墨兒什麼時候走的?」衛君陌平心靜氣地問道,但是不知怎麼的就讓人覺得有些危險。不過絃歌公子並不在意,聳聳肩道:「兩天前,快馬加鞭的話應該快到金陵了。」
「房,立刻派人去找靳濯,就說我請他保護無瑕的安全。」衛君陌淡淡道。房覺得自家公子有點異想天開,「公子,靳寨主……不會答應吧?」靳濯跟他們交情是肯定沒有,怨氣倒是多多。衛君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告訴靳濯,如果無瑕沒事,事後我放朱初喻一條生路。若是墨兒出了什麼意外,我會當著他的面把朱初喻切成一塊一塊的。」
「……」公子,你不覺得靳濯聽了你的話之後,第一個想法不是去保護郡主,而是直接弄死你麼?你現在可不一定打得過他。
「房?」看著一臉詭異地望著自己的屬下,衛世子皺眉。因為無瑕的自作主張還有蕭純的喪心病狂,衛世子的心情十分的不好。若不是此時身邊缺少人手,衛世子已經一掌拍過去了。無瑕看不住,現在連聽個話都聽不明白了,這樣的笨蛋留著何用?
「是!屬下這就去!」房連忙拱手,眨眼間就奔出了好遠。公子看著心情果然不太美妙,這幾天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旁邊,絃歌公子挑了挑眉,道:「據說,那個靳寨主不是跟朱家大小姐決裂了麼?」絃歌公子其實跟靳寨主暗地裡還是有幾分交情的。畢竟都是江湖中人麼。
衛君陌側首望著他,漠然道:「哦,那就把他切成一塊一塊的。」
「……」
南宮墨回到金陵城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並沒有直接回燕王府見長平公主,而是去了天一閣。天一閣後院裡,藺長風一臉萎靡不振地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南宮墨,「墨姑娘,你怎麼回來了?」
南宮墨偏著頭打量他道:「你這是怎麼了?摺子送進去給陛下了麼?」
藺長風點點頭,很快又垮了臉道:「送進宮了,但是……陛下看沒看到,我不敢保證。」
「怎麼說?」
藺長風道:「回來的路上我們就受到了好幾撥追殺,幸好最後都給甩掉了。宮裡的防禦也變了,根本進不去。我只得想法子將摺子送進了中書省,中書省的人看到了自然會交給陛下的。但是等了兩天都沒有看到陛下有就這件事做什麼,甚至完全沒有派人去靈州查訪的意思。而且,摺子送進去第二天,我們在金陵的好幾處產業就都被五軍都督府的人搜查。幸好咱們在金陵的產業很多外人都不知道,才逃過了一劫。但是如果是陛下的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所以……我懷疑摺子被人給攔截了。對了,我派人給你們送的信,墨姑娘沒看到麼?」
南宮墨搖搖頭,算了下時間道:「大概是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