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聽完南宮墨的話,院子裡的眾人臉色就變得格外古怪起來了。紛紛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猛退了好幾步,彷彿生怕沾上什麼髒東西一般。
蕭純的臉色也彷彿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平州距離南疆不遠,雖然沒聽說過什麼相思瘴,但是南疆異族的什麼情蠱,同心蠱之類的東西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南宮墨笑道:「王爺你放心,在你臨死的那一刻……你會突然醒悟過來,不過那時候你只怕已經……」
別說是敵人了,房等人也忍不住以一種詭異的眼神望著南宮墨。好一會兒,房終於忍不住問道:「郡主,那如果……不殺呢?」
南宮墨笑道:「那就更好啦,對王爺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影響。以王爺的身份地位,想要……來段什麼斷袖龍陽應該也沒有人會阻止吧。那就恭喜王爺有情人終成眷屬,王爺跟心上人雙宿雙飛之時別忘了到本郡主墳頭敬一杯謝媒酒啊。」
「閉嘴!」蕭純厲聲道,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唔,好臭!南宮墨機智地退到了房簷下。其實她已經離得不近了,蕭純就是再厲害也吐不到她身上,倒霉的是蕭千夜。被蕭純吐了半身,蕭千夜微裡也跟著翻騰起來扭身衝到角落裡狂吐起來。
南宮大小姐撇撇嘴,真是太經不起刺激了。
房苦著臉望著南宮墨:郡主,不是他們經不起刺激,是你太兇殘了。如果中毒的是我,我也想要吐了啊。
蕭純總算是緩過來了,咬牙切齒地道:「南宮墨!你以為本王會信?」
不信你還吐?南宮墨不理他,笑眯眯地看著他旁邊的侍衛問道:「這位大哥,你看看平川郡王現在是不是面如桃花?」
那侍衛不由自主地目光轉向蕭純,蕭純剛剛吐得搜腸刮肺,按理應該臉色慘白。但是不知為何那張保養得還算十分不錯的臉此時竟然真的面頰發紅,剛剛那粉紅色煙霧的惡臭退去,此時鼻息間竟然真的聞到一股淡淡地桃花香氣。一時間竟然忘了面如桃花這個此根本不適合形容男人,而且還是個老男人,怔怔地點了點頭。
蕭純又想吐了,南宮墨並不給他繼續吐的機會,問道:「王爺,您看看善嘉縣主是不是也面如桃花?」
朱初喻臉上雖然有一個扭曲的疤痕,但是她另半邊臉卻依然十分美麗,此時那長白皙如玉的容顏上同樣也染上淡淡的嫣紅,朱初喻一向冷靜的目光此時一片水蘊之氣,溼漉漉的勾人心魄,彷彿真的微醺了一般。
蕭純心中更是忍不住那種全身彷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感覺。只要一想到自己此時是不是也跟朱初喻一般模樣,他就忍不住想要殺光了所有人再死了自己。
「南宮墨!」
「王爺。」
「解藥交出來!」蕭純怒道。
南宮墨笑道:「王爺你當我是傻子麼?交出來我要死,不交出來我也要死,那我為什麼不能替自己報個小仇呢?」
蕭純咬牙,他心中其實並不完全相信南宮墨的話,但是卻又不敢完全不信。如果南宮墨說的是假的還好說,但是如果她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