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夜笑道:「郡主請說。」
「不知,郡王跟平川郡主可相熟?」南宮墨問道。蕭千夜神色微變,定定地望著南宮墨道:「平川郡王?皇叔公麼?郡主怎麼問起他來了?」南宮墨道:「這落陽山不是有一般在平州麼?平州是平川郡主的封地,萬一有患病的病人跑到了平州,本郡主是想要不要先通知平川郡王和平州知州一聲?」
「原來如此。」蕭千夜摸了摸額頭,道:「郡主提醒的是,這事交給本王來辦就是。本王立刻派人日夜兼程去通知皇叔公。」南宮墨點頭,淺笑道:「那就有勞殿下了。」
「是本王該做的事情。」蕭千夜道。
南宮墨起身道:「也沒有別的事情了,既然如此本郡主先行告辭。」
蕭千夜也巴不得趕快送走南宮墨,笑道:「郡主請,本王送郡主出去。」
「王爺還有事,留步。」南宮墨道。
兩人目送南宮墨出去,朱初喻神色有些凝重起來。瞥見她的神色,蕭千夜問道:「善嘉縣主想到了什麼?」朱初喻沉聲道:「星城郡主只怕知道了什麼。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平川郡王。」
「怎麼會?」蕭千夜也是一愣,「這邊的事素來機密,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朱初喻道:「王爺真的覺得星城郡主是為了讓你通知平川郡王才提起此事的麼?她分明是在試探咱們。」
蕭千夜皺眉,朱初喻嘆了口氣道:「王爺,若是你跟平川郡王毫無關係,出了這樣的事你真的會派人通知他麼?」
「自然不會。」蕭千夜道:「通知了他,不就等於所有人都知道了。本王又如何斷定他不會立刻上奏皇祖父。」
朱初喻點頭道:「所以,殿下想要隱瞞陛下,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去通知平川郡王。除了你能確定平川郡王不會洩露這個秘密還能有什麼原因?瘟疫這麼大的事情,平川郡王又憑什麼替只是侄孫,根本沒見過幾次面的你隱瞞?」
「這個南宮墨!」蕭千夜咬牙切齒,「這個南宮墨實在是太狡猾了,你怎麼不早說?」
朱初喻無奈,「星城郡主就在跟前,我如何能阻止?更何況……除了答應,王爺你還能如何回覆?你若是找理由推脫,星城郡主就會說她派人去通知。一旦郡主親自派人去通知了平川郡王,平川郡王卻不上奏陛下的話,你說陛下會怎麼想?所以殿下你只能答應下來。只是,您答應的太快了。」朱初喻沒說的事,其實她也是在蕭千夜答應了之後才突然想到這一點的。
蕭千夜皺眉道:「現在怎麼辦?這個南宮墨……果然是個大敵!」
朱初喻搖搖頭,「現在咱們什麼都做不了,衛世子不知去向,紫霄殿的實力到底有多深厚,誰也不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跟他們撕破了臉。幸好,現在雙方手裡都有對方的把柄,星城郡主和衛世子跟咱們沒仇,總不會想不開跟咱們拼的兩敗俱傷吧?剛剛,應該是她察覺了什麼想要試探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