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沉吟了片刻,還是道:「他把阮鬱之救走了。」
「他救阮鬱之幹什麼?怎麼看也不像是一路人。」南宮墨道,反應過來方才頓了頓抬眼望著他道:「阮鬱之為什麼會需要他救?總不至於是阮鬱之在路邊快餓死了吧?」就算是,以宮馭宸那種人的性格不直接一腳踩上去就不錯了還救人?
衛君陌淡然道:「我派了柳去殺阮鬱之。」可惜失手了。
南宮墨不解,「你不是不肯管這事兒麼?怎麼突然又要殺了阮鬱之了?」衛君陌道:「這個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無瑕,下次若是遇到阮鬱之,不管怎麼樣找機會殺了他。」
南宮墨點點頭,阮鬱之跟衛君陌不用考慮她也知道該向著誰。雖然她沒有覺得非要殺了阮鬱之不可,但是阮鬱之這種人……死了也不無辜。既然衛君陌覺得他危險,南宮墨自然是相信他的判斷的。
「所以,你是因為宮馭宸搶了你要殺的人,所以你才去殺了他的左護法的?」衛君陌挑眉不語,彷彿在問:不可以麼?
南宮墨抽了抽嘴角道:「你就不擔心引起什麼麻煩?」
「不殺,宮馭宸還是照樣會找麻煩。」衛君陌道。
南宮墨無奈地點頭。確實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啟稟世子,世子妃,秦公子來了。」門外,管事恭敬地稟告道。南宮墨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問道:「這麼早?秦梓煦昨晚沒有回城?」
管事的道:「回世子妃,這個,屬下不知。」
「請他進來吧。」南宮墨坐起身來道。
不一會兒,秦梓煦就走了進來,看了看兩人有些無奈地笑道:「兩位好悠閒,真是讓在下好生羨慕。」
南宮墨笑道:「我們是出來散心的自然是悠閒。倒是秦公子,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麼?」秦梓煦臉上的笑容一斂,嘆了口氣道:「還真是有事。」
南宮墨挑眉,「秦公子請講。」
秦梓煦深色肅然,沉聲道:「世子妃也知道昨天秦某帶著四妹去了大光明寺。」
南宮墨微微點頭也不言語,等著他把話說完。秦梓煦嘆了口氣,皺眉道:「也不知是倒霉還是怎麼的,昨晚,大光明寺丟了一件要緊的東西。」
南宮墨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就算是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大光明寺總不至於懷疑兩位吧。」
秦梓煦有些無奈地苦笑道:「貴重倒是未必,但是確實是十萬分的要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