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南宮姝厭惡地道:「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的錯。我娘……我娘是不是被你們害死的?」
「放肆!」南宮懷大怒,「南宮姝,你知不知道我你在說什麼?」
南宮姝靠著丫頭身上,冷笑道:「我娘剛剛過世還沒出殯你就惦記著娶這個賤人,如今為了這個賤人連女兒和外孫都不顧了……怎麼那麼巧,我娘就在那個時候死了?之前我還懷疑大哥,現在我看……除了大哥,有機會殺了孃親的人不就是你麼?你是不是等不及想要給這個賤人騰位置了,所以才對我娘下手的?可惜,連陛下都看這個賤人不順眼,你想娶她下輩子吧!」
「放肆!」南宮懷終於忍不住抬起手一耳光朝著南宮姝揮了下來。
「父親!」南宮墨終於停止了看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南宮懷的手臂,沉聲道:「父親,你是不是瘋了?二妹剛剛小產了,你想要她的命麼?」
「大姐!」南宮姝望著南宮墨,眼淚嘩啦啦地落了下來。南宮墨默默收回手,抽了抽嘴角。仇恨轉移果然是個好物,看著南宮姝一臉委屈地望著自己的模樣,這丫頭是不是忘了她們之間關係從來都不好啊?
南宮懷輕哼一聲放下了手,掃了幾個丫頭一眼道:「先帶她下去休息。」
南宮姝剛剛流產,又折騰了這麼一陣身心俱疲確實是有些支撐不住了。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喬月舞,任由丫頭扶著自己去休息了。喬月舞站在喬千寧身邊,有些心虛地避開了南宮姝的目光往旁邊躲了躲。
「出什麼事了?」南宮緒來遲了一步,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和滿院子神色詭異的眾人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道。
院子裡的下人們看了看南宮懷到底沒敢說話。雖然他們心理上是偏向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但是楚國公府到底還是公爺說了算。
南宮懷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道:「都下去,不敢說話的給我閉緊了嘴巴。」
「是,公爺!」眾人如獲大赦,連忙退了出去。心中卻對南宮懷更加不以為然了。早先十幾年二小姐有多麼得寵,再對比如今的下場就有多麼讓人覺得心中發寒。難道那喬夫人真的是狐狸精轉世不成?
南宮緒沉默了一下,淡淡開口道:「今天是暉兒的婚禮,還請父親自重。」
南宮懷額邊的青筋跳了跳,卻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作為一個父親,被自己的兒子開口請自重,實在是有些丟臉到家了。但是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喬月舞理虧,南宮懷也不得不咬牙認了。
南宮墨挑了挑秀眉,悠然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南宮緒還沒聽完臉色就變了,一抬手朝著喬月舞一個耳光狠狠地甩了過去。誰都沒有料到南宮緒會突然出手,南宮墨和衛君陌雖然能夠攔下來但是南宮墨樂得看戲,衛君陌事不關己,於是喬月舞還是狠狠地捱了一個耳光。南宮緒這一耳光是絲毫沒有留勁兒,喬月舞的臉立刻就紅腫了一片,嘴角一絲血絲飛快地落了下來。
喬月舞愣了愣,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打了,立刻尖叫著朝著南宮緒撲了過來,「你敢打我?!」這些日子的委屈,再加上剛剛那一耳光,終於讓喬月舞忍耐許久的郡王千金脾氣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