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沒有感覺到紫嫣的疏遠,阮鬱之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羅衣,你怎麼這麼稱呼我?你不是回丹陽了麼?怎麼還在這裡?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紫嫣忍了忍,似乎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揮開了他的手道:「回丹陽?有阮大人在我還回得了丹陽麼?阮大人不是該問我怎麼還活著麼?」
「羅衣,你對我有誤會。」阮鬱之依然深情款款地望著紫嫣,柔聲道。
紫嫣饒有興致地望著他道:「誤會?阮大人不如說說,是什麼誤會?」
阮鬱之當然不會不打自招,笑道:「若不是有誤會,你怎麼會如此對我?羅衣,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紫嫣勾唇一笑,道:「哦?那你打算如何待我?我剛剛將自己賣身給春風閣,不如你幫我贖身,娶我為妻可好?這樣我就相信你也是愛我的。」阮鬱之皺眉,顯然沒想到不過短短一些時日顏羅衣就會變得如此難纏。有些為難地道:「你知道……我……」
「你不願意?」紫嫣道。
「我自然想要娶你,但是……你我之間的身份,你知道,我不過是個翰林院的侍讀學士,哪裡能夠……還有,還有惜兒,她是個好姑娘,我不能傷害她。」
紫嫣輕哼一聲,嫵媚玲瓏的眼眸閃現出一絲冷意,「說了這麼多,你不就是不愛我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還要愛你?」
「羅衣!」阮鬱之痛心疾首地望著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當然不是這樣的。」紫嫣笑道:「我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家中雖然沒有家財萬貫,卻也是不愁吃穿。我是為了誰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阮鬱之道:「但是,我也是無可奈何啊。羅衣,你真的如此恨我麼?」
紫嫣淡淡道:「你來見我想要做什麼,直說便是。」
阮鬱之道:「羅衣,這些日子金陵城中的那些謠言……」
「那是謠言麼?」紫嫣問道。
阮鬱之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道:「羅衣,你不會真的這麼狠心想要毀了我是不是?你幫我澄清好麼?只要你開口說話,那些人自然不會再死纏著這件事不放的。羅衣,你知道的,從始至終,我最愛的只有你一個。」
紫嫣挑眉,問道:「你打算讓我怎麼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