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懷道:「這麼說……人是因為吃太多才死的?」南宮懷不太相信這個結果。
兩個大夫點點頭道:「可以這麼說。」至少他們看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人沒有中毒,也沒有外傷。倒是那肚子鼓得……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東西。
「這不可能!」南宮姝尖叫道:「一定是你殺了我娘!爹,你要替娘報仇啊,一定是他們,是他們殺了娘!」兩個大夫連忙低下了頭,原本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現在才知道竟然是這楚國公府的夫人。這是真是攤上大事兒了,當下老大夫將自己心中其餘的猜測和懷疑統統嚥了回去。
「住口!」南宮懷沒好氣地道,「辛苦兩位大夫了,請兩位大夫出去領賞吧。」
「多謝公爺。」兩個大夫連忙感恩戴德的走了,再留下去誰知道還會聽到什麼驚天之秘。
南宮墨淡淡地道:「既然已經證明了跟大哥無關,父親是否可以放了大哥了!」
「不行!」南宮姝咬牙道:「誰說能證明與他無關了?就算沒有下毒,也不能證明他沒有用別的方法殺了娘。」南宮墨挑眉看她,「哦?什麼方法?二妹說來聽聽?聽說婉夫人是死在牢房角落裡的草堆裡的。牢房裡應該有牢籠吧?請問大哥要怎麼越過牢籠殺了她?」
南宮姝本來就不是聰明人,哪兒答得出來?只是一口咬定是南宮緒殺了鄭氏。
南宮懷盯著跪在大廳裡的南宮緒,問道:「鄭氏的死,當真與你無關?」
南宮懷是從亂世中殺出來的開國名將,當他真的盯著一個人的時候那股從血雨腥風中磨練出來的氣勢也是非同小可的。南宮墨曾經就感受過這樣的威壓,但是南宮墨的身份來歷奇特,這樣的威壓即使給她淡淡地壓力卻也算不得什麼,至少還遠遠比不上宮裡那位。但是南宮緒卻不一樣,南宮緒是個沒經過戰爭甚至連朝堂之爭都沒怎麼經歷過的年輕人,這樣的壓力可想而知。
在南宮懷沉重的壓力下,南宮緒神色平靜,面容卻有些蒼白。緊要著牙關沉聲道:「回父親,沒有!」
「既然如此,你跟鄭氏說了些什麼?」
南宮緒垂眸,緩慢地道:「孩兒只是問了當年……墨兒還有孩兒受傷得事情。鄭氏、鄭氏並不承認,只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是罪證確鑿,孩兒一時動怒,罵了她幾句……將食盒扔在地上就走了……」
「她沒有說別的?」南宮懷問道。
南宮緒的後背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只是穿著深色的衣衫並不怎麼看得出來。南宮墨坐得近,倒是清楚地看到額上細密的汗水滑落順著脖子流進了衣領中。南宮緒咬牙道:「她說……父親會放她出去的……」
大廳裡沉默了良久,南宮懷終於慢慢地移開了眼睛,道:「你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