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佩環恭敬地道:「謝三之前並未見過這丫頭,只是方才在門口的時候聽到衛三公子叫喻兒。郡主和這幾位姑娘也聽到了。」
永昌郡主輕哼一聲表示謝三說的沒錯。陵夷公主突然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了,「玉兒……喻兒……本宮記得,朱家大姑娘是叫朱初喻來著吧?」
朱初喻僵硬的臉上頓時沒有一絲血色,猛然抬起頭來道:「陵夷公主,請你慎言。」
陵夷公主冷笑一聲道:「慎言?難道這丫頭不是你身邊的丫頭?若是沒什麼,你欲蓋彌彰做什麼?衛三,你來說說……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君澤腦子裡亂成一團,哪裡還能說出什麼。倒是那丫頭突然抬起頭來,咬牙道:「啟稟公主,奴婢冤枉,是有人算計奴婢的!」
陵夷公主不屑,「誰閒著沒事算計你一個丫頭?」
朱初喻定了定神,沉聲道:「啟稟公主,對方顯然是想要將小女也牽扯進去,還請公主明鑑。」
旁邊衛君澤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也道:「嫡母恕罪!君澤冤枉啊,求嫡母和太子妃為君澤做主。」
太子妃被這三人你一眼我一語說的頭暈腦脹,沒好氣地道:「閉嘴!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妃自會查清楚。你們說有人陷害你們,倒是說說看,是誰陷害你們?」
三人對視了一眼,衛君澤咬牙道:「是南宮墨!」
眾人皆是一愣,太子妃看向長平公主,長平公主看向謝佩環和永昌郡主。永昌郡主道:「姑姑,我們確實是為了找星城郡主才過來的,不過來了以後並沒有見到星城郡主的人影。」謝佩環淡淡道:「是永昌郡主和朱小姐說星城郡主往這邊來了,我們大家才往這邊來的。」
長平公主和陵夷公主目光射向朱初喻,朱初喻低著頭,低聲道:「小女也是聽人說起郡主往這邊來了。」
「出什麼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靖江郡王帶著馮側妃走了上來。馮側妃一看到跪在地上的衛君澤頓時嚇了一跳,驚呼道:「澤兒,你這是怎麼了?」
「太子妃,公主,這是什麼意思?」靖江郡王不悅地道。
陵夷公主冷笑一聲道:「怎麼回事?靖江郡王不會自己看麼?」
靖江郡王一愣,這才看清楚衛君澤的模樣。都是男人哪裡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靖江郡王臉色頓變,緊緊地盯著衛君澤厲聲道:「逆子!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靖江郡王,衛君澤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撲到靖江郡王腳邊哭嚎道:「父王,孩兒冤枉。是有人算計孩兒!孩兒冤枉啊。」
「誰敢算計你?!」馮側妃尖叫道:「好孩子,快告訴你爹,是哪個黑心腸的算計你?王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是南宮墨!」衛君澤咬牙切齒地道,「是南宮墨約孩兒來此的。孩兒不知道怎麼就暈過去,然後……然後就……」
「撲哧。」站在長平公主身後的謝佩環笑出聲來,問道:「三公子既然這麼說,不知道……喻兒又是哪位姑娘?這整個金陵,名字裡有個喻字的姑娘可不多呢。」長平公主冷冷地盯著衛君澤,靖江郡王卻不管這些,咬牙道:「南宮墨!還一個星城郡主,當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