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告退。」
女子退了出去,還體貼的替他掩上了房門,最後還不忘笑道:「對了,公子。桌上有一些那位高手留下的助興之物,公子不妨試試看?」
衛君澤定定地盯著斜躺在軟榻上的女子,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扭曲的笑容,「南宮家的大小姐?星城郡主……嘿嘿……你跟你妹妹一樣,只有做妾的命了。」看著少女沉靜美麗的睡顏,衛君澤眼中閃過貪婪和慾念,聲音充滿了惡毒和嘲弄,「本公子倒要看看,衛君陌的未婚妻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爬男人床的賤人,他會是個什麼表情?還有高高在上的南宮小姐……等你被送進府裡給本公子做妾的時候,天天望著衛君陌,那是個什麼感覺呢?」
只要一想起那日在丹陽這個女子給自己的羞辱,衛君澤就忍不住扭曲了原本還算俊美的容顏。這個女人給自己的恥辱,只有在這個女人身上才能夠討回來!
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香爐和香爐邊上放著的東西,衛君澤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漫步走過去點燃了香爐。
一絲妖嬈甜膩的香氣從嫋嫋青煙中騰起,衛君澤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笑吟吟的眼眸……
謝佩環有些無聊地漫步在園子中,往常因為身份的原因她是不太參加這種宴會的。只是認識了南宮墨之後許多事情她也想開了,何況有南宮墨一起參加宴會也不算無聊。卻不想,南宮墨被兩位公主拉著說話,前些日子在寄暢園結交的孫妍兒身體不適沒能來參加宴會,以至於她孤身一人很是無聊。
「謝小姐!」
謝佩環回頭看著過來的幾個閨秀皺了皺眉。為首的一人正是永昌郡主,幾個她都是認識的,甚至曾經她還稱得上是熟識的。只可惜自從她被賜婚給十九皇子,自從十九皇子夭折了之後,這些人就不太跟她來往了。就是偶爾在京城的各種聚會上碰到了不是裝著不認識就是用奇怪地語氣「安慰」她的不幸。這也是謝佩環漸漸地不願意參加宴會的原因。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這會兒倒是主動上前跟她搭訕了。
「何事?」
「謝小姐是在找星城郡主麼?」一個少女笑問道。
謝佩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方才我們看到星城郡主似乎朝著那邊去了。」另一個少女指了指花園東北方向的一條小道道,「只是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永昌郡主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道:「那邊是麗水軒,麗水軒旁邊旁邊不遠處的松院原本是二哥的住處。二哥開府之後平時就沒有人去那邊了,南宮墨跑到哪裡去幹什麼?」
「不是聽說太子府麗水軒是個賞花的好所在麼?或許星城郡主去賞花了?咱們也去看看吧。」
永昌郡主不屑地輕哼道:「現在哪裡來的什麼花?也好,本郡主也想看看,南宮墨跑到麗水軒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