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金憑軼詫異。宮馭宸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寶藏在軍營中吧?你也說了,軍營並不相識藏寶之地,那麼……剩下的還能在哪裡?」
「……上林寺。」金憑軼沉聲道。
宮馭宸低笑一聲,黑色的身影在暗夜中化作一道黑影飛快地朝著山上掠去。
辰州將軍府中
「將軍,方才收到一封密信。」一個侍衛捧著一封信匆匆進來稟告道。
張定方皺眉,結果了侍衛手中的信箋。很普通的信箋,無論是信封還是信封上的筆記落款都沒有任何出眾之處,「哪兒來的?」
「方才有人射到大門口的,已經有人去追了。」但是能追上的機率只怕是不大。
張定方點點頭,道:「你下去吧。」
侍衛恭敬地退下,張定方看著桌上的信封思索了片刻方才伸手拿過信封拆開,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箋,指尖上寫滿了字跡。而那信箋的內容卻讓張定方心中一驚,猛地睜大了眼睛。
「碰!」張定方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跟前得書桌上,喘著粗氣道:「來人!去請軍師過來!」
很快,一個幕僚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張定方如此模樣不由得一驚,連忙道:「將軍,這是怎麼了?」張定方伸手將信箋遞過去道:「你看看。」軍師狐疑地接過信箋一看,很快也變了顏色。只是有些遲疑地道:「將軍……宮公子怎麼會……這會不會是對方的挑撥離間之際?」
張定方沉聲道:「宮馭宸現在確實是在瑾州。」
「這……」軍師思索著,臉色更加沉重起來,如果宮馭宸真的是為了寶藏才接近將軍的,那此人的心計……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有那個耐心花上好幾年的時間去取得一個人的信任。同樣的,若真的是這樣,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將軍,若是那批寶藏有什麼損失,只怕咱們……」他們的大軍全靠那些寶藏支撐,否則短短幾個月怎麼可能養得起幾十萬大軍?若是沒了這些寶藏,別說是朝廷大軍了,就是餓也能將大軍餓死。張定方咬牙切齒道:「立刻派人回瑾州,不管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立刻殺了宮馭宸和金憑軼!」
「是,大將軍。」軍師沉聲道。
瑾州城亂得比南宮墨等人預料的更快,第二天瑾州的守軍就開始對江湖中人展開了絞殺。江湖中人自然是不甘示弱,紛紛撲向錦州城西郊的大營,雙方混戰成一片。江湖中人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面對動輒數千上萬的大軍卻也佔不了什麼便宜,雙方同樣傷亡慘重。但是更糟糕的是,不知為何寶藏的訊息不僅僅是在江湖中流傳,竟然一夜之間傳遍了瑾州的大街小巷。瑾州附近的百姓也紛紛前來湊熱鬧,一時間被誤傷的更是不計其數,整個瑾州城內外腥風血雨一片。
接連兩天,江湖中人仗著武功高強數度闖入軍營,但是倒底守軍人數佔著絕對優勢,即使傷亡慘重卻也依然盤踞在軍營中絲毫不肯摞動。這也更加堅定了眾人寶藏就在軍中的想法。於是,往軍營中衝的江湖中人更加瘋狂起來。
山頂的上林寺同樣也不得安寧,往日應該是清靜出世的上林寺早已經香火斷絕,被七星連環閣和水閣之人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