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陌神色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番道:「我看你精神還不錯,還能再橫穿江面遊個來回的樣子。」
南宮墨有些無奈,走到他跟前抬頭仰望著他冷冰冰的俊臉道:「你生什麼氣啊?我那個時候要是不游回來就會被宮馭宸給抓住啊。」難道她喜歡大半夜的遊過整個江面麼?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大晚上的暢遊大江也是很恐怖的好不好?
「宮馭宸?」衛君陌眼眸微眯,一把拉起南宮墨往外面走去。連人一路快步而行,路過巡邏計程車兵停下來行禮衛君陌也沒有理會,一直拉著她到了大營外一處安靜的小山坳邊上才停了下來。衛君陌低聲道:「你遇到宮馭宸了?怎麼回事?他有沒有傷到你?」
南宮墨搖搖頭,有些好奇地看著衛君陌道:「你們真的有仇啊。」看宮馭宸提起衛君陌那個模樣就知道,兩人的仇只怕還不淺。
衛君陌皺眉,有些不悅地道:「宮馭宸是個瘋子,你離他遠一些。」
「沒看出來,他是張定方的軍師。」真的有點累,南宮墨挑了一塊平坦乾淨的草地坐了下來,伸手拉衛君陌要他也坐下。衛君陌猶豫了一下,還是挨著南宮墨身邊坐了下來。對於宮馭宸跟張定方有關係的事情,從南宮墨說起見到宮馭宸他就猜到了。
南宮墨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臉,道:「你怎麼不著急?那個宮馭宸,很厲害吧?」
衛君陌道:「著急也沒用。宮馭宸未必就是真心幫著張定方的。」
「咦?」張定方看起來對宮馭宸十分的信任,若是宮馭宸想要坑他的話,那可比她坑金憑軼後果要嚴重得多。衛君陌輕聲道:「將你去對岸的事情仔細說給我聽。」
南宮墨偏著頭,笑吟吟地道:「我為什麼要說給你聽?」
「我想知道。」看著她滿是笑意的眼眸,衛君陌覺得有些無奈,伸手輕撫著她已經幹了大半的髮絲,道:「這幾天,我很擔心。」衛君陌沒說,如果這兩天還沒有南宮墨的訊息,他就會親自渡江過去找她了。只是,這麼多天連紫霄殿在對岸的據點探子都絲毫沒有找到她的痕跡,不得不說論隱藏蹤跡無瑕確實是很拿手。
「我不說呢?」南宮墨眨眼。衛君陌揚眉,淡定地道:「那我只好威脅你說了。」
「你有什麼能威脅我的?」南宮墨不信,現在南宮懷也知道她的能力了,她不認為衛君陌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威脅她的。
衛君陌道:「在丹陽的時候,王承恩是你殺的吧?」
啊哈?南宮墨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王承恩是誰?」
「太子側妃的親弟弟。」衛君陌提醒道,他不認為她忘了。
南宮墨呆呆地瞪了他半晌,終於有些挫敗地低下了頭,「你怎麼知道的?」她居然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蹤跡,而且看衛君陌的模樣知道的明顯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她真的露出了很多馬腳?
衛君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道:「因為那天我也是去殺他的。無瑕,你搶了我的生意,你怎麼賠我?」攤開手,手心裡是一根極為普通的銀針。看上去似乎跟外面賣的每一根銀針沒什麼差別,但是南宮墨就是知道這是自己的銀針。忍不住咬牙,「你早就知道了,一直看我笑話是不是?」她上次居然拿銀針做暗器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