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的名字?」南宮墨問道。
「屬下名房。」
「屬下名危。」
這自然不是真名,南宮墨只是不在意,若有所思地道:「我在丹陽時曾聽人說起過……江湖上有個很有名的殺手叫星危?」事實上,她不僅聽說過,還曾經差點碰到過。她曾經搶了一個生意,就是星危的。原本只是個意外,後來她還有些擔心對方找上門來,畢竟搶生意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不道德的。不過後來似乎不了了之了。南宮墨回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名叫危的灰髮青年。
兩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想起公子的吩咐又稍稍放鬆了一下,房低聲道:「小姐見多識廣,屬下佩服。」
南宮墨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嗜好,揮揮手笑眯眯地問道:「哪兒見多識廣了?至少我就不知道那個面具男的底細啊,似乎很有名的樣子?」不然也不會因為她盯著他那朵俗豔的花兒多看了兩眼就以為她看破了他的身份。
房點頭,低聲道:「那位……應該是水閣的閣主。名字……屬下等也不知道。」
「水閣?」原諒她是一個半路穿過來而且一直在丹陽附近打轉的土鱉。除了師兄,她真的沒有接觸過這個時代的江湖中人,何況師兄也算不得是江湖中人。
一邊走著,房一邊解釋道:「水閣……呃,在江湖中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魔宮。水閣閣主的身份來歷無人知曉,只知道水閣似乎存在了很久了,原本一直默默無聞,直到幾十年前天下大亂,江湖中人無人約束水閣便突然趁勢而起。只是水閣十分神秘,閣中的人也是亦正亦邪,不為江湖正道所容。大夏朝建立之後幾年,水閣便再一次沉寂了下來。只是偶然有人在江湖中走動,出現在金陵城中卻還是首次。」
南宮墨點點頭,問道:「水閣閣主跟衛君陌又什麼過節?」那人提了衛君陌好幾次,南宮墨當然能夠感覺到他對衛君陌的感覺不是十分的愉悅。
房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水閣算是江湖中的黑道勢力。咱們……呃,也算不得白道。」
明白了,就是說這些人搶佔了水閣的勢力麼。所謂的江湖就是那麼大,一個龐大的勢力突然進入,原本的勢力自然只能讓出一部分的利益了。如果不願意讓,自然免不了要拼鬥一番,或者一方完全退出或者最後雙方達成共存。如今看來,倒是後者了。只是南宮墨有些疑惑,衛君陌好好一個靖江郡王府世子,跑去跟個江湖勢力爭什麼利益?
好吧……衛君陌算不得好好的郡王世子,而是隨時可能被人給pk掉的郡王世子。
房繼續道:「小姐當小心此人,三年前……這人實力十分驚人,三年前公子曾經跟他約戰過一次。約定如果輸了,我們完全退出江湖,如果贏了,水閣不得再阻止我們發展。最後公子雖然贏了,但是……付出的代價也十分驚人。」
南宮墨回頭看向他,「他傷得很重?」
房點了點頭道:「現在還沒有痊癒,三年前一戰之後,公子足足養了一年的傷,就是如今實力也不及原本的七成。」
看了看南宮墨有些凝重的神色,房似乎也覺得這麼說未免有些損害自家公子在南宮小姐面前的形象,連忙又補了一句,「不過水閣閣主也不遑多讓。從那次重傷之後,足足有兩年時間沒有踏出過水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