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男子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很快又笑了起來,「小墨喜歡的話,本座一定打一朵這樣的花兒給你戴在頭上,絕對比衛君陌送得什麼簪子好看多了。」
南宮墨道:「謝謝,我的品味沒你那麼奇葩。閣下不如直說,所為何來?」
「本座說了呀,想要小墨做本座的女人啊。」男子笑道。
南宮墨冷然一笑,「既然不想說,不奉陪了。」
「哈哈,衛君陌的女人果然很有趣。想走?也要問問本座同不同意!」男子朗聲一笑,右手一抖一條紅色的長鞭出現在手中,然後朝著南宮墨毫不留情地抽了過來。南宮墨連忙錯步讓開了揮來的長鞭,手中銀針激射而出朝著男子的要穴射去。男子輕哼一聲,一揮長袖捲住了銀針掃到一邊,人卻也跟著後退了好幾步,挑眉讚道:「好功力,不愧是將門虎女,只怕是南宮懷也沒有小墨這樣的功力吧?」
南宮墨輕哼一聲並不搭話,手中寒光一閃,只聽咔咔兩聲,原本不到一尺的短劍立刻伸長了兩尺。
男子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南宮墨手中得長劍,道:「有趣。」
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角,男子手中長鞭一展,再一次朝著南宮墨卷了過來。南宮墨長劍挽出了幾朵劍花,迎面而上朝著長鞭衝了過去。她是殺手,平素喜歡的也是一往無前的武功招式,這男子武功雖然極為高強,但是她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所以南宮墨並沒有退卻。高手相交,信心是極為重要的東西,無論功力相差多少,如果一開始就怯戰退縮,那麼你永遠也贏不了。
空蕩蕩地街道上,兩人你來我往的交起手來。兩人的招式都是偏向凌厲多變的,轉眼間便已經過了百餘招,南宮墨左臂被長鞭掃到了一下,男子的右肩被長劍劃了一劍。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肩頭上的傷處,並不嚴重只是輕微的皮外傷罷了。但是一個女子竟然能夠傷到他,不得不說他對眼前的女子更加感興趣了。
「有意思,閒雲劍法。絃歌是你什麼人?」男子笑道。
南宮墨持劍而立,神色冷凝。
男子笑道:「你的武功比絃歌更好,看來……應該是他的師妹了。只是……可惜本座也不知道絃歌的師傅是誰。」
南宮墨淡淡地看著他,悠悠然道:「閣下既然知道我跟絃歌有關係,就應該知道比起武功絃歌更擅長什麼?」
男子疑惑,「唔?小墨是說醫術麼?」
南宮墨冷然一笑道:「自古醫毒不分家,我剛好和絃歌相反……」其實師兄的毒術一點兒也不差。這世上最厲害的絕對不是武力。武功再厲害一次最多也只能殺十個二十個一百個人。但是師兄如果哪天突發奇想想殺人的話,那絕對是彈指間成千上萬的死。
「你下毒?」男子臉色微變,低頭看著自己肩頭上的傷口,「兵器上抹毒藥,可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