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看著女兒痛得發抖的模樣,鄭氏早就哭攤在了地上。
「嗚嗚……老爺,都是妾身教導無方,求老爺罰妾身吧。」鄭氏哭泣道。
南宮懷沒有說話,旁邊南宮墨秀眉微挑,淡淡道:「父親,算了吧。」
南宮懷看向她,揚眉道:「你替她求情?」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母親雖然早逝,但是若是今天跪在這裡的是我,母親一定也是寧願以身相替的。想必二妹已經受到教訓了。」再打就要暈過去了,南宮姝暈了南宮懷肯定不會把人弄醒了再打。求個情又有何妨?
南宮懷沉默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愧疚。揮手讓行刑的嬤嬤住手,果然一停下來,南宮姝嗚咽了一聲,眼皮一翻便昏死過去了。看著昏死在地上的南宮姝,南宮墨心底的小惡魔勾起了愉悅地笑意:嘛,少打三下也算是對得起她們的「姐妹」之情了吧?一個一閃而過的笑容,換來南宮墨多矮七板子,我的笑容果真是很值錢噠。
「帶下去,請大夫來看看。醒來之後讓她給去祠堂思過。」
祠堂陰冷,姝兒還受著這麼重的傷……鄭氏想要說什麼,卻終究不敢再招惹南宮懷,只得含淚帶著人送南宮姝回房去了。身後,只聽南宮懷道:「暫時將府中的事務交給林氏處理,墨兒協助。」鄭氏腿一軟,險些一個趔趄。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宮懷,沉默的走了。
「衛君陌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也莫要擔心。」南宮懷看著南宮墨道。
南宮墨沉默地點頭,「我知道了。」
南宮懷揮揮手,有些疲憊地道:「你們也下去休息吧,緒兒跟我去書房。」
書房裡,父子倆一座一站沉默疏離的不像是父子。南宮緒不由得想起了鄂國公和鄂國公世子的相處,雖然看上去彷彿毫不客氣,但是嬉笑怒罵中透露出的卻是兒子對父親的親近。
「今天這事,你怎麼看?」南宮懷問道。
南宮緒淡淡道:「姝兒太過心急了。」
南宮懷嘆了口氣道:「都是鄭氏將她給慣壞了!你說……今天的事情是否會有別的什麼人的手腳?怎麼那麼巧,就讓越王妃撞上了?」
南宮緒抬頭,看了南宮懷一眼平靜地道:「聽說,太子殿下的三公子當時也在場。太子似乎有意為大公子和三公子請封。」太子殿下的兒子一旦封爵至少也該是個郡王,到時候三個兒子的爵位可就一樣了。如此一來,蕭千夜所能佔到的優勢也就只是一個嫡子的身份了。嫡子雖然尊貴,另外兩位一位佔著個長,一位有寵,最後誰勝誰負尤未可知。
南宮懷也跟著嘆了口氣道:「是啊,現在站隊未免太早了。」若不是南宮姝和蕭千夜的關係,他也未必會選擇蕭千夜。連太子都還未登基了,現在選皇孫站隊,還不如直接在太子和皇子之間押注。
南宮緒猶豫了一下,抬眼問道:「姝兒的事情,父親打算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