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說只在這機關的所在地,也就是我們之前所經歷的那一個山崖所包圍的圈子了,我之前還不知道,但是一聽他說圍子的裡面,而我們這些人就泛指這地方真,所以他這樣一說,我立刻就明白了,之前我也不知道這地方的機關,而且你也聽到了,他們叫我去找這特殊的符號,你們先跟著我去,到時候我找到了,立馬就跟你們說,我肯定是不會騙你們的,你們這樣幫我,我怎麼能讓你們吃了我的虧了。」
給我們幾個人這般說道了,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所說的話,因為壓根就不知道從哪個地方來判斷了,我們只是一個朋友局外人,聽一些事情完全都不瞭解,現在想來來幫這春花,竟然聽起來是那麼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實際上還是格外的艱難。
我們這些人,不瞭解這情況,壓根就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出手了,但是還是比較相信話,因為爺爺要把他們這群人帶領過去,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他?
從我們現在所處的這位置,一群人快速的趕路,要不了多長時間便到達了我們之前逃出來的這位置,主要是之前這一大片平原的時候,完全兩個方向的辨認,全靠春花,而我由於感覺是從來都沒有來過這位置,所以感覺這地方相當的陌生。
到處都是地平線,壓根就找不到任何一個參照物了,春花帶給我們重新又回到這口子的時候,我們看到這地方基本上已經是什麼人都沒有了,之前被我弄死的屍體現在也已經是沒有了。
我心裡清楚,他們這些人後來知道我們這些人用這樣的計謀從這地方跑走,所以他們氣急敗壞地喊我直接來到寨子上。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他們這些人之前明明是在我們的後面追趕我們的,他們竟然還走到了我們的前面,而且實施這樣的暴行也是讓我們覺得出乎意料了。
「開啟之後你們不要亂跑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控制哪個地方的機關,所以只要你們亂跑的話,要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觸發的到了,到時候我也沒有辦法把這東西關掉,也就是也沒有辦法解救你們了。」
「什麼呀?什麼呀?你好歹也得讓我們見識見識呀,我們這些人只是聽你說,可是啥都沒有看到什麼東西,趕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王保最後面一下子擠到最前面來,湊到這地方看,我們所處的這位置,其實這是一個亂石坑裡面的,稍微靠近這崖壁,從剛才走過的那個地方往左邊轉,沒有走幾步的時候,其實就發現了,我在心裡想著他可能是一早就知道這地方有,但是之前從來都沒有跟我們說過,不知道姑娘是不是現在又跟我們假裝一些什麼東西。
哄騙了我們,我的心裡也沒有這底氣,但是在這地方要把它直接拆穿,沒點證據,好像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是有一些傷感情的。
「是啊,這話你倒是跟我們說說,這些東西咋就能夠把這些機關給開通了呢?我們這些人看的都是雲裡霧裡的,就算你待會兒帶著我們一塊,你先跟我們說說,好歹也讓我們開開眼呀。」
桃夭夭也是在旁邊一臉疑惑的這樣對著春花詢問到了,這樣一說,倒是讓給春花有一些不好意思,這是誤導半天,不好意思的對著我們說的。
「我也不大清楚了,我曾經以為這地方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亂石坑罷了,說實在的,我以前曾經沒有進入到這位置了,但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但是我爺爺從來都不讓我進到這地方來,我以為這地方是什麼禁地呢?後來聽說這地方有什麼機關,他當時又沒有跟我細說,所以你們待會兒先看著再說,行不行?至於最後一關到底是什麼?我的心裡也沒底呢。」
春花憋了半天對著我們這邊說的,也是讓我們這幾個人感覺到格外的無語了,就王保愣在原地都不敢亂動了,也是把我們這群人一下子就挪到了靠近著崖壁的後面,讓我們靜靜的坐在這地方,而他也跟我們一樣像是要拉屎的樣子,直接就蹲在這地方是一動不動,我的心裡恐怕草泥馬都飛過來一萬遍了。
因為我們正在這地方一動不動,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看著接下來的對一些事情的發生,完全有一種十分無力的感覺。
好像說實話,我們這些人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因為現在這情況就擺在我面前,我們唯一的這方案也就是在這地方靜靜等待,我連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的緊緊盯住,是怕它帶走了一些什麼超出我能控制的範圍之內的。
「我說張天舉咱們這幾個人呆在這地方還真夠隨便去的,你說啥事情都不知道,就這樣茫然的待在這地方,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這人對什麼事情都是好奇的,你說現在可是啥事兒都不跟我說這話,哪來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