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這教授的身上閃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年紀大的人都有一些怪癖,他既然能夠帶著沈如茵來到這裡,想來是格外的信任沈如茵。沈如茵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學生,所以對這位教授也是格外的尊重。
一行人在林間穿過,因為車子不能靠的太近,以免被人發現,我們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的路程,才到達了確切的位置。這兩個小時的路程,不僅是我有些累,就連那些警員們也都喘著粗氣。很多警員看著我的目光,臉上也都帶著一絲詫異。
崔殷嵐讚許的看了我一眼,低聲的說道:「這個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那墓穴,應該能夠掌握他們的動向!」
「天色都黑了,怎麼看?」我微微有些驚訝。
一旁的王福剛冷笑了一聲,輕蔑的轉過了身子。
我看著這個人就有些噁心,真想要上去給他兩拳。
「這些人裡面有我們裝的gps定位系統,我們可以感知到他們的位置!」崔殷嵐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目光向著遠處的山谷望去,眉頭頓時一皺。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這裡墓穴的風水真的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糟糕。前面有高山阻攔,後面竟然有一條大河在流動,這風水上恰好犯了忌諱。陰宅風水上的忌諱,與陽宅風水上的忌諱不同,陰宅風水上的忌諱更多一些。尤其是背靠大河,有水流之聲,會打擾先人長眠。這種忌諱很重,如果這裡真的是大墓的話,難道之前的先人,就沒有人能夠看出這些?
「報告我們的位置!」崔殷嵐輕聲的說道。
一旁的王福剛急忙的點了點頭,立即發出了訊號。
崔殷嵐看了我一眼,「一旦發生什麼情況,孔局長他們會在十分鐘之內趕到,我們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我點了點頭,知道崔殷嵐說的是實情,別看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那可都是翻山越嶺,繞著遠路走的。如果開車的話,最多也就是十五分鐘的事情。
「收到訊號了!」這個時候,王福剛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的目光也望向了他手中的儀器,看到上面確實有一個光點,在不停的閃爍著。片刻之後,這光點變得暗淡了起來。
「準備!」崔殷嵐立即站起了身子。
我將手中的東西整理了一下,目光有些閃爍。一旁的沈如茵臉色有些緊張,但還算是鎮定。
「走!」崔殷嵐低聲說了一句,率先的向著一條小路走去,幾分鐘之後便下了山崖。看樣子這裡的地形,他們之前就掌握了很多。
我跟在了這些警員的後面,目光中帶著戒備。大概走了六七分鐘的樣子,便下到了山谷最底端。崔殷嵐對著王福剛做了個手勢,王福剛立即向著一旁的草叢閃過,幾分鐘之後傳來一聲悶哼,崔殷嵐一揮手,便迅速的衝了出去。在我們二十米遠的地方,地上躺著一個人,看樣子是被王福剛收拾掉了。
「陳啟留下來守著,其餘的人跟我過來!」崔殷嵐說著,已經如豹子一般的竄了出去。
我的目光一凜,壓低了聲音的詢問道:「是這裡?」
「沒錯!」崔殷嵐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有些發愣的看著這個洞口,目光中帶著一絲遲疑,「盜墓的不都是盜洞麼?怎麼這裡卻是一個洞口?」
「應該是這洞穴距離墓葬很近,我們先跟上去再說!」一直沒有開口的楊教授,沉吟著說道。
我的目光有些閃爍,急忙的從身上摸出了幾張安魂紙符,塞進了每個人的手裡,「這東西有備無患,大家小心一些!」
「這是什麼?我們是執行任務,又不是來捉鬼的,我看你想多了吧?」王福剛掃了我一眼,不屑的將紙符扔到了我的手裡。
我的目光中帶著遲疑,笑了笑收了回來,而那楊教授顯然也是有些反感,卻沒有送還回來。如果這傢伙也送還回來的話,我是不介意的。畢竟這東西也要黃紙和硃砂,我沒收成本費就不錯了。
崔殷嵐很鄭重的將紙符放在了腰間,深吸了一口氣的說道:「走!」
話音落下之後,幾個人依次的進了洞穴裡面。一進入這洞穴,我就覺得有些不安,這洞穴裡面的陰氣竟然有些凝聚。這種地方一般都不怎麼安全,我暗自的將金剛摸在了手裡。
幾個人的腳步聲很急,也讓我心底鬆了口氣,身旁的沈如茵顯然有些緊張,但好在人多,她也不至於害怕。
一直走了十幾分鍾之後,我才陡然間的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崔殷嵐有些驚訝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