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道紙符貼了上去,莊澤翻了個白眼,頓時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屋子裡突然間的傳出了一聲尖叫,莊瑩面色猙獰的站起了身子,身後的頭髮無風自動,嘴角還在不停的滴著鮮血。她身邊的那個大漢已經抓向了我,血盆大口已經張開,差不多能夠塞進去一個拳頭。
「讓開!」我大叫了一聲,隨手甩出了十幾道的紙符。而這個時候,壞裡面的紙人卻動了。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飄蕩了出來,瞬間化成了女屍的樣子。
一身大紅長袍,上面描龍繪鳳,頭上帶著帝王冠,臉色冷如冰霜。
在這女屍出來的一瞬間,整個屋子裡的溫度急速的下降。而那些撲上來的鬼影子驚叫了一聲,迅速的向後倒退。那大漢已經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瑟瑟發抖。
我深吸了一口氣,拉住了王紅玉和李岱鶴。
驚叫聲傳出了數十米的距離,整個屋子內的鬼影子突然間的消失殆盡。
這女屍轉過了頭,目光掃視了屋子一眼,對著我拜了拜,再次化成了一道紙人。
我的呼吸有些加重,目光不停的閃爍著。
李岱鶴嚥了口唾沫,驚懼的說道:「天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人好強大!竟然能夠將陽人住的地方,變成陰魂來往的場所,光是這一份手段,就比我要強上了許多!」我低聲說了一句,心底仍是有些驚懼。如果不是這女屍化形的話,我想要收拾了這些亡魂,恐怕真的要浪費一番手段。這裡已經變成了鬼域,這些亡魂在這裡的實力要強大許多,而我手中的紙符和硃砂,恐怕都會大打折扣。
「快將他們扶起來!」我急忙的說了一句。
李岱鶴扶起了莊澤,而王紅玉也扶起了莊瑩。兩個人死死的閉著眼睛,好像失去了知覺一樣。
「現在怎麼辦?」李岱鶴低聲的詢問道。
我目光掃過屋子裡,「這些陰魂已經散去,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我們先將他們救治過來,剩下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說!」
李岱鶴點了點頭,打了兩盆熱水過來,將莊澤和莊瑩身上的血跡都擦掉,這才叫醒了兩人。
莊澤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看著我們也是有些驚訝,「張大師,一切都結束了麼?」
「結束?」我搖了搖頭,「恐怕這只是一個開始!莊澤,如果你想要和你妹妹繼續活下去的話,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
莊澤愣了一下,「我……」
「把你知道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跟我說說!」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莊澤一咬牙,「張大師,我……」
這個時候,樓上響起了一陣的腳步聲,我看到戴軍幾人下了樓,臉上都是帶著灰白色。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了?」陳新驚叫了一聲。
我的目光掃過莊澤。
莊澤咬了咬牙,嘆了口氣,「張大師,今天我就索性將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你!」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莊家這兄妹兩個,目光很是平靜。
許久之後,莊澤才憤恨的說道:「說起來這也是家醜,但是今天必須要說了!」
我靜靜的聽著。
「當初在原來住的地方,我父親每天晚上睡不著覺,跟我們說是我爺爺天天晚上託夢給他,讓他……」莊澤有些尷尬。
「讓他怎樣?」李岱鶴立即詢問道。
「讓他準備幾個女人,說他在那邊過的非常寂寞!」莊澤紅著臉的說道:「我爸當初也不好意思說,但畢竟連續幾天託夢之後,我爸也覺得有些問題,然後就多去買了幾個紙人,在他祭日的時候燒掉了!」
我半眯著眼睛,靜靜的聆聽著。
「但是當天晚上,我爺爺在夢裡面暴怒,說是我爸在糊弄他,他要的是真正的活人……」莊澤輕聲說著。
我的臉色一白,「這麼說來,你們找了活人給他?」
「怎麼會?我們家雖然有些財富,但是在省城裡根本不值得一提,別說是找活的女人了,就算是有這種想法,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後來我爸去山上求了兩個道士,這兩個道士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說是做兩場法事就可以解決了!只不過這兩個道士做完了法事之後,我爸和我媽就相繼的病倒了,每天都會猙獰的大叫,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將兩個人送到了精神病院!」莊澤一口氣的說完。
我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那是你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