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幾年前就跟七煞命有了關聯,那是因為臺島的陳家。陳家那次遷墳,也讓爺爺徹底的陷入了現在的樣子,具體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無法說的清楚。而之後是陳東的父親,陳東父親正是白煞命。我跟七煞命的關聯,可以說已經到了根深蒂固。戴潔是陰煞命,那她是因為我的關係成為了陰煞命,還是她本身是陰煞命,而我恰好跟她親近呢?
如果是因為我的關係,讓她成了陰煞命的話,我這輩子心底都帶著愧疚。因為這不僅僅是戴潔的關係,戴家很多人的死,很有可能也跟我有著關係。
嘆了口氣,看著殯儀館的人將戴潔嬸子的屍體抬走,這才跟在了後面,一路到了殯儀館。
前些日子,我正在這裡將那道士揍了,也不知道這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
「廳室已經安排好了,如果辦追悼會的話,可以提前的跟我們殯儀館的人交流!」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輕聲說著。
「我知道了!」戴軍在一旁點著頭。
我的目光有些哀嘆,家裡死了這麼多人,戴家人能夠保持住自己的心境,也算是不錯了。
「張大師,你看……」戴軍將目光看向了我。
我嘆了口氣,「別叫什麼張大師了,一切從簡吧!」
「好好!妹夫,我也覺得總叫張大師,有些不妥!」戴軍在一旁說著。
我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戴軍竟然說出這麼一個稱呼。
一旁的戴潔臉色一紅,沒有多說什麼。
我將目光望向了一旁,「按照一般的葬禮佈置,停屍三天之後出殯,通知一下親友!」
「親友就不必了,家裡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會嚇到人的!」戴軍的臉色有些尷尬。
我愣了愣,點了點頭。一般人家老出現這種事情,的確無法跟別人開口。既然戴家不願意通知親友的話,那追悼會什麼的倒也免了。
「天舉,真的沒有什麼問題麼?」戴潔將目光看向我。
我點頭說道:「放心,一切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在你的身邊!」
戴潔淚眼婆娑的點著頭,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但我也能夠想的明白,我現在握著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份責任。
安慰了戴潔很久,我這才走上了前,盯著藏屍櫃裡的女人,目光略微的有些沉重。尤其是這女人的臉頰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當初陳東父親影響到家庭的時候,是陳東家的孩子出現了問題,而現在戴潔同樣的影響了家人,卻讓家人在無聲無息之間死亡,這裡面的強大之處,可見一斑啊!
「天舉啊,這件事情是不是很難辦?」戴如真看著我,詢問道。
我看了眼身旁的戴潔父親,輕輕的點了點頭。
戴如真輕嘆了一聲,「如果真是七煞命的話,戴潔就交給你了!」
我愣了愣,目光有些閃爍,「伯父,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
戴如真搖了搖頭,「其實對於七煞命,我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歷史上曹操就是七煞命,所以死了之後成了鬼王。這個說法雖然是傳說,但也知道七煞命的強大之處!曹**了之後,曹家便徹底的凋零了下來,據說也是跟七煞命有些關係!如果我們戴家也出了七煞命的話,請你保護好小潔!」
我轉過頭看著他,發現他的臉頰上帶著感嘆。
我輕嘆了一聲,「伯父,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
戴如真沒想到我竟然又開口說了一句這種話,不由的點了點頭。
我很真摯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望向了藏屍櫃裡,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默唸起了往生經。一直默唸了十遍之多,我發現戴潔嬸子臉頰上的笑容,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輕嘆了一聲,感覺這七煞命的確強大。往生經對於她來說,臉絲毫的作用都起不到。
「先去吃些東西吧!」戴潔走上前,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廳室,發現戴軍和那女青年正在爭吵著什麼。略微一愣的時候,戴潔才輕聲說道:「天舉,你害怕麼?」
「害怕?害怕什麼?」我有些驚訝。
戴潔抿著嘴的說道:「你今天說了七煞命的事情,我嫂子就要跟我哥離婚了!這七煞命,還真是讓人頭疼!」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戴軍剛剛結婚不久,他老婆知道了七煞命這麼兇狠,如果不離婚的話,那才叫過有鬼。
「算了,我們先去吃飯吧!」我拉著戴潔輕聲說著。
在殯儀館外的小飯店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到了殯儀館。發現戴軍的氣色有些不好,或許是因為他老婆的關係。這也正應下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對於戴家來說,這七煞命就是大難。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仔細的觀察著戴潔的嬸子,發現她嬸子竟然沒有任何變化。無論是往生經還是我抽時間描繪的紙符,對她沒有起到任何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