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道了!」潘捷咧嘴笑了笑。
我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車子上,潘捷的性質好像也不高,沒有跟我多說。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具風格的建築面前。
潘捷率先下了車子,對著我揮了揮手的說道:「這是省考古博物館,我要帶你見得東西,就在這裡!」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潘捷竟然將我帶到了這裡。
「走吧,我跟這裡的工作人員很熟悉的,就算是放假期間,我也可以順利地進去!」潘捷對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跟在了潘捷的後面,一路走過了長長的階梯,才到了博物館的門前。
「這家博物館已經有了很長時間的歷史了,如果不是通過我爸的關係,我還未必能夠進來呢!」潘捷輕聲說著。
我嘆了口氣,看樣子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了,無論走到什麼地方,無論身在什麼位置上,拼爹都是第一選擇啊。
進了博物館,我頓時被裡面磅礴大氣所渲染了。高達十幾米的展廳,陳列著各種各樣的文物,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裝修風格帶著一絲古風。但恰恰是這種風格,讓這裡變得更加的讓人所接受。
「跟我來,我帶你看的東西在這邊!」潘捷輕聲說著。
我緩步的走了過去,穿過了最大的展廳,來到了偏廳的位置上。
進門之後,我的頭皮頓時一陣的發麻,臉色多少有些蒼白。
「怎麼樣?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東西!」潘捷咯咯一笑。
我的臉上帶著一絲波瀾,「就是這些東西?」
「當然!」潘捷一點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向著周圍一掃,覺得心底有些沉重。這偏廳裡面竟然擺滿了屍體,一具具屍骨陳列在玻璃櫃子裡面,彷彿一隻只猙獰的惡鬼。最讓我有些驚悚的是那個遼代皇后,她擺放在了最大的一個櫃子裡面。當初挖掘這個遼代皇后的時候,還發生了許多詭異的事情。金言春也正是因為這個遼代皇后,才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漆黑的骨骼,猙獰的眼眶,以及她那有些脫落的牙齒。她就好像是一頭猙獰的遠古魔獸,盯著我所在的位置上。
「怎麼會在這裡?」我驚訝的詢問道。
「不在這裡,難道還在別的地方?這裡是考古博物館,一般考古發現的東西,都會陳列在這個地方。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回來之後將這屍體清洗過了,但是她身上的顏色,卻根本無法改變!」潘捷嘆了口氣的說道。
我的目光有些變化,「她是中了劇毒才死掉的,怎麼可能會有顏色上的改變?」
「其實我們也知道這個,但還是經過了一些努力!」潘捷走到了這屍骨前,指著裡面的玻璃櫃子說道:「遼代的文化本來就不多,她很好的揭露了當時的社會殘酷性!擺放在這裡供人參觀,也會多少的帶來一些對人類的感化!」
我輕聲的應了一聲,「你帶我來這裡,為的就是看這個?」
「當然不是!這個東西你已經看過了,我怎麼會讓你接著看呢?我要讓你看的在裡面,跟我過來!」潘捷對我揮了揮手。
我急忙的跟了上去,總覺得這展廳裡面有些陰森森的,如果長時間留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對身體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個!」潘捷一指最裡面的一副棺槨。
我的目光望了過去,發現最裡面的棺槨有些發黃,並非是那種玻璃的。裡面的東西有些無法看清,總是給人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
「這個東西已經經過了鑑定,據說當年是一個風水大師!有傳言說他死之後差點就成仙了,但我不怎麼相信。今天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給你看這個的!」潘捷一點頭。
我的目光有些恍惚,總覺得這屍骨與別的屍骨有些不同,但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同,一時之間又無法去發現。
潘捷向外面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我開啟,你仔細的看一下,看看對你有沒有什麼幫助!」
我微微有些發愣,只看到潘捷已經將一旁的鎖頭扭開,緩緩地拉開了一道縫隙。
吱嘎嘎……這櫃子竟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響,就好像是風箱被人拉動了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順著縫隙望了進去,臉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