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四濺,金言春的身子好像是被人砍成了七零八落一樣,腦袋和手臂都堆在了地上。尤其是他的臉上,還帶著那種詭異的微笑,眼珠子凸了出來,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恐懼。
「天舉!」這時,遠處的李岱鶴也已經衝了過來,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的身子晃了晃,看到遠處的人群已經站住了身子,好像經歷了一場大難一樣。尤其是李正和潘老,臉色蒼白的可怕。
「天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東迅速的衝了下來,臉上帶著擔憂。
我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一座孤墳,總感覺那孤墳的背後,有一種詭異的笑臉,一直盯著我在微笑。
「快來人啊!潘老昏倒了!」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大叫。
「快去救人!」我急忙說著,已經衝出了墓室。
在人群之中,潘老已經昏了過去,那李正癱倒在地上,褲襠裡散發出腥臊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急忙將潘老扶了起來,「快去找車,現在就送醫院!」
十幾個人頓時忙碌了起來,遠處的吉普車也開了過來,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潘老扶上了車子,全部擠進了車子裡面。
咚!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墳塋內又傳來了一聲輕顫。
我的臉色一陣的蒼白,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讓人開著車子就衝出了鷹嘴澗。
鷹嘴澗的路本來就難走,在加上是夜裡的關係,等出了廣陵村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到了醫院,便被接進了手術室。
我坐在手術室外,臉色依舊蒼白的厲害。
「天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岱鶴將目光望著我,臉色也很難看。
我深吸了一口氣的說道:「岱鶴,我們可能惹到了一個大麻煩,很可能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的麻煩!」
李岱鶴嚇得身子一顫。
我回頭盯著他,鄭重的說道:「岱鶴,你準備好了麼?」
「天舉,你可不要嚇我!不管有多大的麻煩,都有你幫我解決,我是不會害怕的!」李岱鶴幾乎帶著哭腔說道。
我嘆了口氣,目光還是帶著閃爍。七煞命果然不同尋常,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奶奶說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但是在我看來,這七七四十九天也只能夠治標,不能夠治本。
叮咚!手術室的燈熄滅了,一名中年大夫走了出來。
「怎麼樣?」我迅速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擔憂。
「沒什麼事情,就是受到了一些驚嚇,稍微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年紀大了,不應該這麼勞累的,以後讓病人注意一下!」這名大夫說著,已經向著值班室走去。
我急忙的應了下來,看到手術室內的護士將潘老推了出來,心頭也鬆了口氣。
潘老的神色有些迷茫,臉色也很不好,但是看到我之後,立即抓住了我的手。
「天舉,你……」潘老好像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周圍幾個考古隊的學生走了上來,其中一個女生拉住了潘老的手,安慰了幾句,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我。
「張先生,這次多謝你了,多謝你救了我爸爸!」這女生輕聲說著。
我微微一愣,這才仔細的看了眼這女生。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很有一股書卷氣息。這種女生放在人群中,都會給人一種心神放鬆的感覺。
「我叫潘婕,還是要多謝你!」潘婕輕聲說著。
我急忙的揮了揮手,「不用了,這種事情說出來大家都不會相信的!」
「我信!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靈魂的!我們這幾天可能真的觸怒了亡魂,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潘婕咬著牙的說道。
我又是一愣,沒想到這女孩子竟然會這樣說。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個大學生,現在身在考古隊的話,或許學的就是考古專業。
「我先回去照顧我父親,有時間我一定會登門拜訪的!」潘婕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了病房裡面。
「真是個大美人兒啊!」李岱鶴神情專注的說著,目光簡直就收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