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的盯著所有人,「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話,我會帶著大家活著離開!只要大家聽我的話,我發誓一定可以帶著大家離開!」
「我相信!」陳歲竟然是第一個開口的。
「我也相信!天舉,你說該怎麼做?」李岱鶴也是開了口。
我盯著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神色有些變化,急忙說道:「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無論發生任何的事情,大家也不要動!」
「好!我也相信你!」這次開口的竟然是李成剛。
我的心底多少帶著一絲暖意,這個主家都相信我了,剩下的人就算是心中有些遲疑,這個時候必然也無法離開。
砰……那屍體栽倒在了地上,腦袋竟然滾到了我的腳下。那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好像要將我生吞了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盯著這腦袋,我總覺得頭皮一陣的發麻。
「大家趕快坐下!」陳歲急忙的說著。
我掃了眼墓地外,看了眼時間,急忙的坐在了人群之中。這個時候,似乎腳步聲也更大了一些,讓我的心中有些驚悚。那流血的棺材與異動,似乎都沒有這腳步聲來的直接。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總覺得墓地外似乎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在了這裡。尤其是這小六的死,也讓我覺得有些疑惑。是人乾的還是鬼乾的?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問題。
沙沙沙……輕微的腳步聲還在響動,讓我的臉上帶著驚懼,但依舊沒有抬起頭來。身上的黑狗血因為汗水的關係,已經滑落了許多。
這時,遠處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雞叫,讓我的心頭閃過一絲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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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動手,越早的清理出墓穴越好!」我急忙的站起了身子。
陳歲張了張嘴的看著我。
我立即說道:「最危險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家馬上動手遷墳!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之內無法遷走的話,恐怕還會出現變故!」
一聽到變故,周圍的人立即動起了手,迅速的衝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拿起了工具。
我回頭望了一眼主棺,那李成剛也已經走到了我的近前,「張大師,那主棺裡面……到底有什麼啊?」
我說道:「那主棺裡的屍骨,我懷疑是橫死的,可能有些冤魂不願散去。如果這些年不是因為這陰宅的風水不錯,恐怕早就禍患子孫了!」
「那現在怎麼辦?」李成剛一下子有些慌了。
我臉上帶著平靜,「需要洗屍!」
「洗屍?」李成剛愣了一下,眼中帶著驚悸。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這洗屍是我們這裡的一些習俗,就是為了化解人死後的怨氣。這個所謂的洗屍就好像是後人的安慰一樣,將屍體重新的擦拭一遍。
「真的需要洗屍?」李成剛詢問道。
我點頭說道:「這是最穩妥的方法!」
李成剛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好吧!只要能夠讓先祖的靈魂安生,可以洗屍!」
我點了點頭,目光盯著那主棺。想要洗屍的話,就必須要再次的開棺,對於這棺材內的東西,我實在是有些驚懼。不知道是因為同心鎖被開啟了的關係,還是因為那頭骨發黑的關係,我總覺得這棺材內的陰魂,現在並不安生。
叫來了幾個人,七手八腳的上前,看著遠處天邊放開了一絲魚肚白,我毅然的揮了揮手。
咔嚓!
剛剛封好的棺,再次被幾人開啟。
我迅速的將目光望了進去,渾身猛地一顫。棺槨內除了屍骨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我的眼中帶著疑惑,對著身後的李成剛揮了揮手。李成剛迅速的打來了一盆清水,放到了我的面前。這棺槨中沒有任何的東西,但是剛剛流淌下來的鮮血,又作何解釋?還有棺材內發出的聲音,又是什麼聲音?
「張大師,麻煩你了!」看到棺材內沒有任何的東西,李成剛也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絲巾浸溼了之後,率先將頭骨拿在了手裡。入手有些冰涼,讓我的心情也略微的放鬆了下來。而頭骨中那兩個深深的眼窩,又是讓我的心頭一緊。
急忙用紗巾在頭骨上擦拭了少許,我便將頭骨放回了棺木之中,然後拿起了第二根的脛骨。從始至終,我的嘴裡一直在默唸著往生經,沒有任何的停頓。
一旁的李成剛迅速的換水,幾次之後便將這一口棺材內的屍骨擦拭完畢。我終於鬆了口氣,目光望向了第二口棺材。相傳在人死了之後,如果身有怨氣的人會久久不願離去,而依附在自身的陵墓上。久而久之,這陵墓與屍骨都糾纏了怨氣。洗屍正是祛除怨氣的一種,只是不知道效果是不是猶如傳說中的那麼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