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臉上都是帶著驚訝,但動作還是非常的快。
我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迅速的將墨斗繞著墓坑圍繞了一圈,將墨線固定住之後,我後背的汗水已經落了下來。
「大師?」陳東將目光望向了我。
我咬著牙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很棘手,你們必須要聽我的,如果有什麼差池的話,我們誰也活不了!」
陳東愣了愣,臉上也是帶著驚懼,「這麼嚴重?」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我低聲說了一句,「跟我說說,死的具體日期!」
「是十年前的七月十五!」陳東說道。
我的心底猛地一顫,感覺這件事情真的玩大了。原本以為只是起個靈而已,現在卻沒想到惹到了這種事情。
回頭看了眼李岱鶴,心底略微的有些愧疚。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就會遇到這種事情。
「天舉,這麼嚴重麼?」李岱鶴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錯,很嚴重!這屍體有些問題,他死的也有些問題!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那七煞命裡的一種,白煞命!」
「什麼是白煞命?」李岱鶴聽著這個名字,似乎就感覺到有些不好。
我抬起頭看了眼天上,目光轉過來看著他說道:「所謂的白煞命就是人的怨氣很大,因為橫死而陰魂不散。但這陰魂不離去,也不會徘徊出來,只是在棺材內與墓地發生反應,最終讓這屍體發生異變。據說最強大的時候,甚至可以變成殭屍!」
「怎麼可能?」李岱鶴的身子一顫。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的說道:「你現在飛快的回去,把這裡的情況跟我奶奶說說,問問她有什麼辦法沒有!」
「好!」李岱鶴一點頭,瘋了一樣的衝向了廣陵村。
我擦掉了冷汗,讓心情放鬆了許多,咬著牙的看著陳東說道:「屍骨不曾腐爛,按照道理來說是不能夠遷墳的!」
「啊?還有這種說法?」陳東臉色有些發白。
我點了點頭的說道:「沒錯,的確有這種說法。但是你父親死的怪異,死的日子又是中元節,所以怨氣格外的重。既然已經開了棺,就必須要有所動作!」
「大師,你說吧,只要能夠遷墳,無論如何都可以!」陳東又要跪下。
我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臂,「說這些都沒有用處,我們在場這些人都要記住,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屍骨遷走,否則都會觸犯忌諱!」
幾個人的臉色都是有些變化,尤其是那幾個年輕的男女。這些人看樣子都是陳東的朋友,受到了陳東的邀請,才過來幫忙的。他們照比一些專業做這個的,心理素質上要差了許多。陳歲手下倒是有一批人,但是那批人現在找過來,豈不是害了人家麼?人家一聽說這是白煞命,哪裡還會有人過來?
「這屍身不曾腐爛,但是我們要將它剁碎了,你懂麼?」我掃了眼周圍的人,面相陳東說道。
陳東愣了一下,臉上帶著難色,「剁碎了?什麼意思?」
「就是不能夠讓它的整個屍體出棺,必須要讓他的屍體分成很多塊之後,才可以!」我輕聲說著。
陳東咬著牙,似乎在下著決心。
我盯著他的臉頰,真的期盼他儘快的下定決心。如若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白煞命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出了什麼簍子,我就算是有通天的道行,也要栽在這裡。
一會兒的功夫,李岱鶴已經飛快的衝了過來。
我看著他手上提著一柄砍刀,心底頓時鬆了口氣。
「這刀子是張奶奶讓我帶給你的,刀子上已經沾染了黑狗血。她讓你千萬的小心,破開屍身之後帶走!千萬不能夠留在這裡!」李岱鶴一口氣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眉目中有些凝重。
「還有就是,她讓我跟你說,張爺爺當年就是遇到了七煞命中的一種,讓你千萬要小心一些!」李岱鶴再次開口。
我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了幾人,將刀子遞到了陳東的手上。
「這一次要看你的了!我們儘量要在三更之前做完,否則會出大問題的!」我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