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無忌此刻有一半心臟是冰涼冰涼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之怪怪的,他無奈的勉強笑著:「算了,你以後還是叫我師父吧,比起其他的,我更喜歡這個稱呼!」
「噢,我知道了,師父!」魏小雨說著,一雙眼睛直挺挺的盯著他,而無忌就在這種心臟一半是熱一半是冰的情況下,開始了撫mo著魏小雨,兩人漸漸進入狀態,飛衣走鞋一番之後,已經有所突破了,就在這個時候,無忌突然起身,一臉的驚訝與鬱悶,急衝衝的跑進了洗水間,關上門,就靠在門下大聲的呼吸!
魏小雨將脫到一半的內衣又重新穿了起來,走到洗手間門口,擔心的叫著:「師父,你沒事吧!」
「我沒事!」無忌冷靜了一下,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抱著魏小雨走到了床上,把她放在了自己身邊,然後替他蓋上了被子,他自己則躺在小雨的身邊,也蓋上了被子,關上了燈之後,無忌側身,背部對著小雨,溫柔的說著:「已經很晚了,睡吧!」
魏小雨滿臉的寂寞與無奈,道了一聲:「噢!」之後,就也側過了身,看著無忌的背部,輕輕摟著他的背,熟睡了,他們的第二夜直到天亮之後,才結束,無忌已經很早的就起了床,買好了早點,兩人洗刷完畢,一起吃完,趕向著網咖,一路上,魏小雨挽著無忌的手時,卻想著昨晚的無趣,輕輕的在無忌耳邊說著:「師父,昨晚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我們今晚再試試吧!」
無忌一臉的尷尬:「別傻了!不是你的錯,是我突然有點不舒服而已!」說完,魏小雨還想說,無忌連忙打斷了她的話,轉移話題,這讓魏小雨覺得很奇怪!
就在他們來到網咖門口的時候,隔壁一間小旅館裡走出來一男一女的中年人,這時,從馬路對面飛奔而來一個拿著菜刀的中年男人,他衝過來,就抓住了另外那個男人的衣領:「媽的,你竟然敢搞我老婆,我今天非砍了你不可!」
那女的急忙從背後抱住了拿刀的男人:「你是不是瘋了?」
拿刀的男人激動著:「對,我是瘋了,如果你是個男人,你看到你的老婆和別的男人一大早就從旅館裡出來,你難道不會發瘋嗎?」
另外一個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領,欠揍似的笑著:「這也沒辦法啊,老兄,誰叫你不行了?」
拿刀的男人一聽,更怒了,抓住了女人的頭髮:「媽的,你這個賤人,竟然把我的醜事都告訴他了,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公了?」
女人很委屈的說著:「你本來就不行了嗎?我又沒有說錯!每一個女人都要得到快樂,既然你不能給我帶來快樂,我就找別人了,難道我錯了嗎?」
拿刀的男人像哭似的笑了出來:「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女人堅定的點頭:「對,就是你錯了,你要是行的話,我為什麼還要問找別的男人了?」
拿刀的男人突然跪了下來,吼著:「難道我性無能也犯法嗎?」說著,淚流滿面,真實的男人的眼淚!
「走,走,走!」無忌一聽到「性無能」這三個字,突然臉色陰沉,催著魏小雨快走:「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哈哈,師父,你今天很奇怪啊!」魏小雨笑著,無忌也只能勉強的也笑了出來,不過,內心卻苦的要命,臨走時還不忘看了那個倒霉的性無能男人一眼,同情之心流露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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